渊。
她这般眼神,只引得他力道更加失控莽撞。
宋衿禾眉头一皱,趴在他肩头,张嘴便咬了上去。
突然的颤动终是将其余汹涌都停了下来。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
宋衿禾被他抓疼,便报复似的咬得更用力了些。
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剩余韵中交错的呼吸声和混乱的心跳声回响耳边。
仅仅是那样,却好像比那次在南苑时还要激烈。
榻上一片狼藉,被褥更是凌乱得叫人没眼看。
如此自是不能直接入睡,还得将被褥换过。
但宋衿禾后知后觉地有些羞于面对,便一直僵着身子没动,逐渐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还是盛从渊先从她身后收回手来,一个转身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刚要起身,宋衿禾才急促出声:“不许叫人。”
盛从渊:“可是得叫水换身衣服。”
宋衿禾:“……不许叫水,你去打水。”
盛从渊默了一瞬,暗色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待他重新动身站起来,动作倒是麻利。
没多会,盛从渊便自己打了水端进去。
他正要走到桌前,宋衿禾又出声:“不许点灯。”
“可是待会还要换被褥。”
“你摸黑换。”
宋衿禾觉得自己肯定还脸红着,并且榻上情况更是一片狼藉。
一点灯岂不是全看见了,明晃晃的,叫她视线都不知道要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