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低的“好”,也不知是否有被他听见。
永和殿内。
已有几人聚集在此。
元纵立于中间,神色严肃。
众人在听到门前声响时,不约而同转头看去。
元纵一愣,唇角扬起一抹笑:“还以为你新婚之际正值婚假不会来呢。”
若是换了别的时候,莫说盛从渊是在休沐,就是人不在京城,若有公务上的要事传唤他,他也定会快马加鞭赶来。
但如今可就大不相同了。
这可是与宋衿禾成婚,别说是在婚假之时,就是婚假结束,元纵也觉得见不着盛从渊的人影也是理所当然的。
盛从渊脸色微沉,看上去不知是因着婚假期间被传唤,或是别的什么事而情绪不佳。
他阔步走到人前,淡声道:“殿下既是知晓臣新婚燕尔,那最好当真是十万火急的要事。”
这倒是把元纵说得心虚了。
他传唤一众同僚,的确有事商讨,但倒也称不上十万火急。
且他又没料到盛从渊真会来。
元纵狐疑地看了眼盛从渊,还是摸了摸鼻头,将今日之事正色道出。
盛从渊沉默地听着,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实则他的思绪也没能完全集中在此。
他自是早知今日之事不会急切到连让他再多和宋衿禾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但在那一瞬,他却是迅速抽身脱离了。
带着几分逃避。
在看着她双唇微张,欲要说出那个名字前,胆怯懦弱地逃避了。
他今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