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算!人赃俱获呢!”
盛从渊别过眼去,不自然道:“因为那夜结束后你便睡着了,我头一次替女子穿衣不太熟练,所以待我将你衣衫穿着完整后才发现,漏了这件。”
这个解释倒是千真万确,没有半分谎言。
这件心衣的确是在那时落下的。
但宋衿禾才不听信他的鬼话,她斥道:“可是我早晨找不到我的心衣了!”
盛从渊:“……”
这下又没了解释。
因为早晨,他临走前,专门把心衣藏起来了。
柔软的布料曾紧密地贴合过她的身躯。
攥进手里,好似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馨香阵阵,缠绕包裹。
鬼使神差般,盛从渊就在起身的同时,把那件漏掉的心衣藏进了自己的橱柜里。
或许是打算以此和她建立还能续上的联系。
也或许只是因为一己私欲,做了这般卑劣下流之举。
但总归,当时的盛从渊还没能想那么多。
直到很快他发现宋衿禾翻脸不认人,开始冷漠躲避他。
这件心衣成了那夜唯一的证据。
他不得机会还给她,也更舍不得还给她。
于是,这件心衣就被他贪婪地留了下来,直到现在被发现。
收藏室内诡异地沉寂一瞬。
宋衿禾倒也说不上有多气恼,更多的是不可理喻的震惊。
再看盛从渊那副理不直气还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