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是他仍旧坐在床榻边上,眼上蒙着的丝帕未曾摘下,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那儿。
&esp;&esp;床榻上是红色的绸缎锦被,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esp;&esp;大红色的帷幔,被扶风一吹,在半空中飘荡着。
&esp;&esp;夙倾一身金丝绣线红袍,坐在床榻的正中央,一动不动,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esp;&esp;这屋子里安静极了,什么声响都没有。
&esp;&esp;他当真是信守了自己答应的事,一直都不曾摘下眼上的帕子。
&esp;&esp;这样的安静,在一炷香后打破了。
&esp;&esp;三名黑衣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esp;&esp;从长廊里远处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涌进屋子中。
&esp;&esp;黑衣人在看到床榻上坐着的人之后,刚刚那副弥漫着血杀煞气的样子瞬间就收了起来。
&esp;&esp;下一秒,齐齐的跪在了床榻边沿处。
&esp;&esp;“门主。”
&esp;&esp;两个字落下,冰冷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