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那人轻蔑一声
&esp;&esp;“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敢反抗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esp;&esp;话音落,啪!
&esp;&esp;一道软骨鞭穿过风屏直接抽在了南槐的身上。
&esp;&esp;接着下午的阳光,透过那破碎的风屏,隐隐的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esp;&esp;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健壮。
&esp;&esp;眉心处有一道疤,一双凌厉的双眸,望着南槐的目光带着蔑视。
&esp;&esp;那一下软骨鞭打的南槐鲜血不住的往外冒,血流了一地。
&esp;&esp;下一秒,就听到,啪嗒一声。
&esp;&esp;风屏之后的男人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扔在了地上。
&esp;&esp;瓷瓶在地上摔裂,一些细小的速度极快的黑蚁,密密麻麻的从瓷瓶里爬了出来。
&esp;&esp;闻到南槐身上的血味,就像是闻到了什么上好的东西一样。
&esp;&esp;仔细看那些黑色的蚂蚁长得格外的大,要有指甲盖那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