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楚粱变了些样子。
&esp;&esp;以往眉眼间带着疏离温润，如今瘦了许多，棱角突出，哪怕他不说话都带着一股凌厉。
&esp;&esp;楚粱静静望了苏叶一会儿，终于开口
&esp;&esp;“皇婶。”
&esp;&esp;他还是喊她皇婶，脸上挂起一瞬的笑意，遮住了他眉眼处的冷厉，有了些从前的样子。
&esp;&esp;他的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九尾狐，很小的一只，趴在他的腿上，很乖顺。
&esp;&esp;九尾狐的眼中懵懂无辜，不是开智的妖兽，就只是一只普通的九尾狐而已。
&esp;&esp;苏叶的目光落到那只九尾狐上。
&esp;&esp;楚粱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抚摸过九尾狐的尾巴，动作很轻。
&esp;&esp;直至苏叶开口
&esp;&esp;“是莫雨？”
&esp;&esp;楚粱抚摸的动作一顿，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提过这个名字了。
&esp;&esp;如今听来都有些恍惚了。
&esp;&esp;很久之后，低着头嗓音有些哑
&esp;&esp;“嗯。”
&esp;&esp;曾经那个头戴玉冠尊贵温和的三殿下，如今浑身上下泛着阴沉，明明带着笑，可还是让人不敢放松下来。周围跪了一地的魔族护卫，各个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