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晓得。”张大爷果然这么说。
&esp;&esp;“车子的牌号是多少?”吴江并不死心。
&esp;&esp;“没留心。”。
&esp;&esp;“陈刚长得什么样子?大概多少年龄?有多高?”
&esp;&esp;“嗯……国字脸,高个子,不胖也不瘦,可能30出头,穿着一套黑西装,脸上长满了胡子,戴一付金边小眼镜,说话很斯文,好像很有学问很有钱的模样,当时我想:我儿子几时交上个这么有钱的朋友,算是他的福气了。”
&esp;&esp;“他有没有别的特征?比如说脸上长痣,长胎记之类的。”
&esp;&esp;“没有,脸膛很白净很光滑,但是他的眼神有点特别,古井一样深,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不爱说话……样子有点吓人。”
&esp;&esp;“他是哪里的口音?”
&esp;&esp;“普通话说得很好,不像是本县人,像是长江市那一带的。”
&esp;&esp;“会不会抽烟?”
&esp;&esp;“会,抽得很凶。”
&esp;&esp;“抽什么牌子的香烟?”
&esp;&esp;“是中华烟。”
&esp;&esp;“他理什么发型?”
&esp;&esp;“头发很长,像婆娘们的头发,我看不惯他这点,别的都好。”
&esp;&esp;吴江拿出炭笔和白纸,放在小画架上,根据张大爷说的样子,一笔一笔慢慢把陈刚的像画了出来,张大爷说有点像,经过十几次的修改,直到张大爷说很像为止。
&esp;&esp;因为是老马帮助他们做笔录,江一明担心基层的民警做得不好,他把笔录拿来看,一看,心里暗暗称赞,老马不仅字写得漂亮,行文也很简洁流畅,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做笔录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证人说什么就记什么,丝毫不漏,这种笔录会显得杂乱无章,没有重点;第二种是让证人自己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完整地记录下来,这种方法比第一种好不到哪里去;第三种是把证人说的话理出头绪来,再让证人仔细核对是否有偏差,最后再整理一遍,这种做法最好,老马的笔录就是属于第三种。
&esp;&esp;看来当警察经验最重要。江一明觉得老马在基层工作有点屈才。
&esp;&esp;第七十四节抓捕刘飞
&esp;&esp;第二天,江一明和吴江从源头村回到队里时,已经夜幕低垂,他们正准备各自回家时,和平镇纪所长打电话给江一明,说他们打探到刘飞回家了,看样子是回家拿东西,可能会逃跑。江一明叫纪所长派人把刘飞控制起来,他们马上赶到。
&esp;&esp;江一明和吴江赶到和平镇时,纪所长和一个干警正站在刘飞家对面的税务所楼上,用夜视望远镜监视着刘飞,刘飞的家是一幢崭新的三层洋楼,外部装饰得很漂亮,此时此刻,刘飞正在客厅里把衣物一件一件往大皮箱里装,他老婆则坐在沙发上哭,刘飞不时冲着他老婆吼。
&esp;&esp;刘飞收拾好东西后,要走的样子,他老婆紧紧拉着他,不让他走,他不得不又放下手中的行李去哄她,两个搂抱在一起,足足有半小时,他老婆才放开他,让他下楼,他老婆没跟他下楼,只是站到窗口,拉开玻璃窗,想看刘飞离开。
&esp;&esp;刘飞把门悄悄拉开一条缝隙,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四处观望,看了几分钟之后,没发觉异常,从门里溜出来,但他刚刚迈出门口几步,就被两个民警堵住,他发觉不妙,把箱子往民警身上使劲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