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有人陷害我,但是又不知道是谁?于是公司把我开除了,并向法院起诉我,检察院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作出不公开理审理的决定,于是,在江北区中级人民法院封闭审理,法官判处我一年刑罚,缓期两年执行。
&esp;&esp;“当时阮工为了我,向汪辉提出请求,让他撤销对我的起诉,汪辉不肯,还警告阮工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视阮工为我的同谋。并威胁阮工以后不许和我联系,他担心我是商业间谍,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会向法院提出申请,判我实刑,所以,我只能偷偷摸摸地私下和阮工联系。
&esp;&esp;“我这两年来,一直在寻找那个陷害我的人,却毫无结果,不过,我已经释怀了,我靠收房租能过上闲适的生活,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情。‘乾坤容我静,名利任人忙。’现在我只想静静地度过余生,当然,如果有阮工陪伴的话,那是最美好的。可惜我和阮工终归无缘相守……”她掩面而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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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你就要伪装去阮龙雄家里?”江一明觉得她说的话不太符合常理,华兴网络公司的老总汪辉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能力限制阮龙雄和霍依然的人身自由?
&esp;&esp;“是的,是阮工在电话这样交代我的,我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女人,我心爱的男人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虽然我们还没有谈婚论嫁,但是,我以为这是迟早的事,没想到……唉,都是命运的捉弄人埃”
&esp;&esp;“你把去见阮龙雄的过程说一下,越详细越好。” “我接到阮工打来的电话之后,就换了睡衣下楼,在村口拦下一辆的士,向他家驶去,大概花了20分钟,到华宇小区之后,乘电梯来到1801房前,房门是虚掩着的,客厅里没有灯光,我按下灯开着之后,拿起鞋架上的拖鞋穿上,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即觉得不妙。
&esp;&esp;“我一看,阮工竟然躺在沙发旁边,地上流满的鲜血,我惊叫着冲上去,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心跳和脉搏,身体也凉了,因为我还在服缓刑,怕被人怀疑是我杀了阮工,所以,我悄悄地退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esp;&esp;“可是我们勘查现场时,没有发现地上的血泊被人踩踏过。”江一明仍然觉得她有嫌疑人,她不想在现场留下鞋印,避免让警方追查到。
&esp;&esp;“我历来很怕见到血,我穿着拖鞋,爬到沙发上,伸手去摸阮工的心脏、呼吸和颈动脉,发现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我蹲在沙发上想几分钟,决定悄悄逃走,免得引起警方的注意……唉,我真的很后悔当时没有报警,今天才发现我是多么懦弱和自私。”她伸出右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很痛苦的样子。
&esp;&esp;“你逃走时,把门关上了吗?有没有把拖鞋放到鞋架上?”江一明仍然不相信。
&esp;&esp;“我好像把门关上了,不过,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很慌张,很害怕,万一凶手躲在阮工家里,追出来杀我怎么办?逃命是人的本能。”
&esp;&esp;“请回答第二个问题。”
&esp;&esp;“我没有把拖鞋放到鞋架上,我跑到门边,一前一后把拖鞋踢掉,穿上我自己的高跟鞋就跑了,为了怕被警方查出来,我伸出右手,把自己的头发拉到前额,遮住了脸部,直到走出华宇小区,我才稍稍平静一点,然后随手拦下一辆的士回到家里。”
&esp;&esp;“你确信是阮龙雄打电话给你,叫你去他家吗?”江一明是这样想的:假如她不是凶手,真凶有可能逼迫阮龙雄打电话给她,然后再杀了阮龙雄,栽赃陷害她。但是,凶手为什么要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