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便成为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
&esp;&esp;贺拉斯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得皮肤生疼,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esp;&esp;他讨厌汉文化,所以并不知道在汉语中,这种无形无质,却又叫人胆寒的东西叫做“杀意”。
&esp;&esp;光的速度向来很快,雷电的速度同样不低,从贺拉斯目睹眼前怪象到他生出不妙的感觉前后不足半秒钟。那道闪雷狂潮便由发丝蔓延至芙蕾雅的手上。
&esp;&esp;接着,在董事大人骇然失色的目光下,那只原本玲珑玉润的小手,此时此刻却犹如死神镰刀的存在,就那么落在他的头顶上。
&esp;&esp;“呲……轰。”
&esp;&esp;高压电流击穿人体组织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价值数万星币的名贵西装瞬间燃成灰烬,好像风雨摧残下的三月樱花片片飞舞,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烟絮。
&esp;&esp;贺拉斯就像一株人形火树银花,陡然化作一团炙热的火球。
&esp;&esp;烟与火之间,是他扭曲而痛苦的脸,或许还有悔恨,还有愤怒,还有恐惧,他还想谩骂或者求饶,但是狂暴的高压电极瞬间击穿他的心脏,烧化了他的大脑。
&esp;&esp;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冒着青烟的焦炭,就是这么快,这么简单,这么骇人听闻。
&esp;&esp;芙蕾雅发丝飞扬,双脚缓缓离地,眼神冷漠而凛冽,就像一尊雷狱降下的杀神。
&esp;&esp;她性感妖娆,却又充满杀机,那些环游身周的青紫电芒不是什么跳舞精灵,而是宣示死亡的恶魔之吻。
&esp;&esp;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只没想到,他们还不相信。
&esp;&esp;波伊尔、本尼迪科特目光呆滞地望着芙蕾雅面前三尺,像散架的老屋那样瘫倒在地,冒着刺鼻气味的焦尸,想说话,想大叫,然而话到咽喉,却成了颤抖的喘息。
&esp;&esp;那是贺拉斯?刚刚还一副绅士模样的贺拉斯?
&esp;&esp;本尼迪克特知道一个情况,贺拉斯曾经去索隆帝国进修过贵族礼仪,因此他很会做一名举止优雅的绅士,却从不擅长当一具安静而又美观的死尸。
&esp;&esp;当然,以他现在的模样,就算入殓师再怎么帮他整理,再怎么帮他化妆,只怕也与美观无缘,与安详无故。这同样与肃穆不沾边,因为拿着扫把清理一下,便是一坛骨灰。
&esp;&esp;被波伊尔的背影挡住,老科里看不到唐方,看不到唐林,却可以看到缓缓升起,好像神祗一样冷漠的芙蕾雅。
&esp;&esp;这是那个女孩儿?那个会扑进唐方怀里撒娇,会被海水吓得哇哇大哭,会乖乖听话一颗一颗数星星的纯真女孩儿?
&esp;&esp;他揉了揉自己的眼,觉得是在做梦。
&esp;&esp;曼基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愚蠢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男子汉,他在这出戏里扮演的角色既是波伊尔的参谋,又是贴身保镖,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sp;&esp;从“空中花园”到“阿尔凯西”,从“崔凡克”到“堕天使”,一切按部就班的展开,尽管有些偏差,但大方向始终在朝happy,end前进。
&esp;&esp;直至此刻,芙蕾雅从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丫头,一下子化身为雷狱杀神,这样的结果让他无法接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说好的happy,end呢?说好的皆大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