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条光滑平整的青石板路,走过小桥流水。行至别墅区,推开院门。唐方的脚步骤然加快,转眼来到檐下,伸手推开房门。
&esp;&esp;客厅一片安静,咖啡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出,克蕾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本《战争与和平》。轻轻翻动书页。
&esp;&esp;白浩与罗伊隔几而坐,中间放着一张棋盘,上面有车马炮象、将帅士卒,赫然是一副中国象棋。
&esp;&esp;听到门响,克蕾雅轻轻抬起头。眼中似有朝阳出海,漫出一片金黄。
&esp;&esp;白浩的手停在半空,掌心“车”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吓了罗伊一跳。
&esp;&esp;克蕾雅放下那本扉页十分朴素的书,从沙发上走下来,嘴角漾出一抹笑,像原味的珍珠奶茶:“你回来了。”
&esp;&esp;声音很轻柔,很温暖,如同许许多多迎接丈夫归家的妻子那般,不过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问道:“你的胳膊……”
&esp;&esp;“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唐方咧着嘴脱下伯爵大人送给他的西装交给克蕾雅,顺势召唤出一名护士,问道:“这几天怎么样,没出什么状况吧。”
&esp;&esp;姑娘一面将他那件西装挂上衣帽架,一面迟疑说道:“一切都好,就是小芸,几天没出去快憋疯了。”
&esp;&esp;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因为护士正用医疗器械从唐方右臂伤口处取出一枚涂满鲜血的弹头。
&esp;&esp;这时,白浩与罗伊两人已经从卫生间端来水盆与干净的毛巾。
&esp;&esp;从“阿尔凯西”动身前,唐方曾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告诉白浩无需去码头接机,于是几人只能待在别墅静候他归来,因为没开电视,自然不知道码头发生的枪击事件。
&esp;&esp;好在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看着快速愈合的伤口,齐齐松了一口气。
&esp;&esp;克蕾雅拿起毛巾在盆里蘸了蘸,用力拧出水分,将伤口四周的血渍擦洗干净,然后摸摸复原如初的皮肤,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真的好了。”
&esp;&esp;芙蕾雅心中大石落地,用力拍拍胸口,许是走的有些累,一下子扑倒在沙发上,像条没有骨头的软体虫扭来扭去。
&esp;&esp;门声又响,检查完四周环境的唐林、老科里、白岳三人鱼贯而入。
&esp;&esp;白浩、罗伊俩人愣在原地,唐林、老科里自不必说,最后那个五大三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的家伙又是什么来头?
&esp;&esp;看到两人脸上的错愕表情,唐林笑着解释道:“他叫白岳,是个……嗯,有思想,有觉悟的莫里斯奴。”
&esp;&esp;白浩、罗伊俩人脸上的错愕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厚,因为唐林的话逻辑有问题,莫里斯奴什么时候同思想、觉悟这两个词攀上交情了?
&esp;&esp;那边克蕾雅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把水盆端稳,险些洒了一地。
&esp;&esp;唐林自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正打算跟3人分享一下在“阿尔凯西”的见闻,便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门响,唐芸似一阵风般扑进唐方怀里,喊道:“哥,你回来了。”
&esp;&esp;“嗯,回来了。”
&esp;&esp;唐方揉揉她的头,惹得丫头片子一阵乱晃,好像在抗议大哥还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esp;&esp;“哥,我可是很听话呢。老老实实在房间里憋了大半个星期,哪儿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