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图兰克斯上层不怎么太平,这件事我不插手还好,一旦插手其中,恐怕会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他们俩的性命。”
&esp;&esp;唐方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后面空旷地带来回踱步。
&esp;&esp;亨利埃塔静静望着他。默然不语。
&esp;&esp;会议室一片安静,只有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的沙沙轻响。
&esp;&esp;对于图兰克斯联合王国的政治形势唐方早有耳闻,以亨利埃塔为首的老派势力与赞歌威尔?奥利波德统领的新派势力进行着缓慢的政治博弈。中间还有一些持观望态度的诸侯见风使舵,左右逢源。
&esp;&esp;亨利埃塔之所以说他出面会弄巧成拙,恐怕苏尔巴乔属于依附新任国王赞歌威尔?奥利波德的新派势力,如果他强行施压,不仅于事无补,甚至成为新派势力搞事的借口。把整件事弄得更加复杂。
&esp;&esp;“算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esp;&esp;亨利埃塔问道:“你想怎么做?”
&esp;&esp;唐方回头望着他:“希望苏尔巴乔是一个聪明人。不然……”
&esp;&esp;后面的话没有说,也不用说。亨利埃塔不是傻瓜,知道“不然”后面是什么内容。
&esp;&esp;“抱歉,苏尔巴乔不是一个聪明人,比起审时度势,他更习惯刚愎自用。”
&esp;&esp;“伤脑筋……为什么总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就不能让我好好清闲一段时日?”
&esp;&esp;亨利埃塔尖而细的耳朵向后扯动几下,他只有在感到无奈的时候才会有这样不受意识控制的情绪表达方式,可以叫天赋,也可以叫特征,或者毛病。
&esp;&esp;“你就不怕招来赞歌威尔的报复?”
&esp;&esp;唐方说道:“放心,总有人扯他后腿的。”
&esp;&esp;亨利埃塔很生气,用力举起拐杖敲打地面几下,连再见都不屑说,单方面掐断通讯。
&esp;&esp;他很生气,却在哈哈大笑,笑声洪亮而高昂,仿佛把胸口原本不多的中气一股脑倒出。几个呼吸后,笑声最后变成剧烈咳嗽,特制的磁悬浮椅也跟着上下乱颤。
&esp;&esp;他生气是因为唐方最后一句话,高兴是因为最后一句话的前一句话。
&esp;&esp;仆人将搭在轮椅上的拐杖拿开,表情平静地推着磁悬浮椅离开房间,在空旷的廊道越去越远。
&esp;&esp;另一边,断开与亨利埃塔的通讯后,唐方并未第一时间离开视频会议室,而是又在那张座椅上坐下来,静静思考着二人刚才的谈话。
&esp;&esp;过了一会儿,安全门由外面打开,克蕾雅与凯莉尼亚走进房间,想来是听说图兰克斯联合王国那边出了变故,飞利浦与老班尼身陷囹圄,来找他商量解救事宜。
&esp;&esp;唐方将刚才与亨利埃塔的谈话简要叙述一遍。
&esp;&esp;克蕾雅听后稍稍安心,认为既然他准备亲自去图兰克斯联合王国境内救人,飞利浦与老班尼应该会平安无事。
&esp;&esp;凯莉尼亚走到他旁边,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亨利埃塔在利用你。”
&esp;&esp;唐方没有说话,克蕾雅倒是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什么意思?”
&esp;&esp;凯莉尼亚说道:“以亨利埃塔在图兰克斯联合王国的影响力和手段,哪怕苏尔巴乔是赞歌威尔的人,索要区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