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尔愈不解,这话亨利埃塔刚才说过,推测有人利用唐方的弱点,设下一个圈套逼他上钩,如今又重复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些人又没抓住他的弱点。
&esp;&esp;亨利埃塔渐行渐远,明明没有转身,却似看到梅洛尔脸上的惊疑,淡然说道:“聪明人不一定做聪明事,他只是一个凡人。很平凡的人。”
&esp;&esp;“他拥有强大的实力,却并没有与实力相匹配的强大心灵……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esp;&esp;“但是站在他的立场,根本不认同我们这些政客所谓的‘强大心灵’,所以我才说他是一个很平凡的人。”
&esp;&esp;“换句话说。我们所谓的弱点,在他看来那更像是一种责任,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责任是无法逃避的。”
&esp;&esp;“所以,他不会逃的。”
&esp;&esp;“华夏有句古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许可以用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对话。”
&esp;&esp;梅洛尔沉默了很长时间,抬起头说道:“兄长,拜托你以后在没有搞清楚意思前不要乱用汉语,那真的很逊。”
&esp;&esp;“抱歉。”亨利埃塔笑着说道:“我会注意的。”
&esp;&esp;鸢尾花的茎叶在瓜铲拨动下轻轻摇晃,洒下细碎花粉,落在有些黑的土壤上,很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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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哈尔王宫又值黑夜,只是没有月华泛波,没有星辉沉淀,宁静驻留树梢,清冷穿过长廊,敲打着阶下的石雕,还有两侧身着单衣的卫兵。
&esp;&esp;“迪卡本”依旧浮华、闪耀,用繁星样的霓虹讲述不夜城应该有的故事,首都人民应该有的生活。
&esp;&esp;只有很少人知道,那条分割王权与黎庶的长河在夜里如同斩破时空的开天神剑,它的前方是灯火辉煌的美丽人间,它的背后是充满绝望的鲜血囚牢。
&esp;&esp;那里囚禁着许许多多人,囚禁着很多颗心。
&esp;&esp;整个哈尔王宫仿佛一头幽冥魔兽,静静沉睡在地狱边界,嗅着人间的味道,闻着生命的气息。无数小鬼举着人皮做成的灯笼,站在它的肩头背后,用蛊惑与欺骗,引诱那些贪婪又无知的人类跨越看得见的界河,看不见的冥河,进入这片充满死亡与杀戮的异域。
&esp;&esp;还是那座宫,还是那两个人。
&esp;&esp;崔斯特垂着手立在门前,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足前一丈。
&esp;&esp;他的背影贴在墙上,旁边是微微摇晃的窗纱。
&esp;&esp;相比门外器宇轩昂的卫兵,他更像一抹幽魂,或者说一个没有人气的老鬼。
&esp;&esp;女人们不会喜欢他,那些将军们也不会喜欢他,只有赞歌威尔才会给予宠信与权柄,因为从某种角度上看,他们是同一种人,他们很像。
&esp;&esp;国王陛下偏坐在大厅中央镶嵌着明珠与黄金的高背椅上,右手支着脸颊,动作看起来很随意。这表示他很高兴。
&esp;&esp;图拉蒙像铁一般坚硬的脸出现在对面大屏幕,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的笑。
&esp;&esp;当然,他不是在嘲弄自己的兄长。而是嘲笑远在乔治亚恒星系统的某个人。
&esp;&esp;赞歌威尔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esp;&esp;图拉蒙说道:“哈尔文?卡桑已经在做战前准备工作,第1023舰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