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笑了。
&esp;&esp;前两天他试过微笑，试过大笑。今天，他试着冷笑。
&esp;&esp;很难看，比哭还难看，但是里面的嘲弄情绪却表露无疑。
&esp;&esp;如果特尔罗还活着，并乐意配合唐舰长。为什么不亲自出现在镜头前，而是用那样的供述方式。
&esp;&esp;最起码，特尔罗也该露个面，打声招呼，给自己二人制造些压力才对。
&esp;&esp;再者，在刚才的讲述中，特尔罗对他的称呼一直都是国王陛下。
&esp;&esp;其实，不管是j先生，还是特尔罗，都不会那样称呼他。
&esp;&esp;他们更习惯于“赞歌威尔”，而不是什么国王陛下。
&esp;&esp;这或许很不敬，但他不在乎。
&esp;&esp;种种迹象表明，刚才的供述很可能是唐方伪造的……尽管那都是事实。
&esp;&esp;特尔罗或许已经死亡，或许失去意识，成为提线木偶。不管哪种情况，没有人证，或者人证的精神状态不佳，便少了许多力度。
&esp;&esp;“漏洞百出，拼凑痕迹太重……你觉得这样的东西，有多少人会相信？”
&esp;&esp;j先生说道：“请叫他本人出来现身说法。”
&esp;&esp;要判定特尔罗是死是活，有没有什么问题很简单，只要把他喊出来说几句话，便能得出结论。
&esp;&esp;唐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口气：“果然还是骗不了你。”
&esp;&esp;赞歌威尔冷笑不语。
&esp;&esp;“嗯，反正这些东西本就不是给2位准备的。”
&esp;&esp;j先生挑眉，赞歌威尔说道：“什么意思？”
&esp;&esp;“如果我把这些资料公诸于众，你觉得天下人民会相信谁？你还是我？”
&esp;&esp;说完，他又播放出一段吉尔哈桑对伊兹夏说的话，然后是康巴特的遗言。
&esp;&esp;“你觉得，听完这些话，站在普通人的情感立场上，他们会相信谁？你还是我？政府的鼓动煽情，还是这些死人的遗言？”
&esp;&esp;赞歌威尔唇畔的冷笑丝毫未减，不发表任何意见，同样没有情绪变化。
&esp;&esp;自始至终他都表现的很警觉，没有表露出任何足以出卖自己的东西。
&esp;&esp;唐方无法用这样的录像来证明他跟特尔罗有染，同样也无法用这样的录像挑起人民对他的仇恨。
&esp;&esp;他不是吉尔哈桑、康巴特那种没有脑子的货。
&esp;&esp;唐方说的对，站在平民角度，听到贵族们那样的言论，当然会对政府心生怨恨。
&esp;&esp;但……那些奴隶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做吗？最多也就洗刷一下唐舰长反人类的罪名，让他在“乔治亚”的屠杀更名正言顺一些。
&esp;&esp;除此之外有任何意义吗？
&esp;&esp;没有！
&esp;&esp;不仅没有，会场里那些贵族会更加坚定消灭他的决心。
&esp;&esp;所以，他在冷笑，为唐方的愚蠢冷笑。
&esp;&esp;那一夜，微笑与大笑他演练过许久。总是有些不自然，奇怪的是，根本不用试演与彩排，对于冷笑，却非常在行。
&esp;&esp;唐方知道他在笑什么，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