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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才不管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龌龊,有多么卑鄙,有多么下流,总之可以为自己带来利益与名望,而不是良知、善心、正直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虚物。
&esp;&esp;他不把握这种机会,自然有别人把握,他不图谋权利,自然有别人图谋。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做有错,不认为自己是权贵豢养的恶犬,反而有一种上天眷顾,三生有幸的命运感。
&esp;&esp;有了v-200型移动仪,将替换下来的v-195型移动仪出了,所赚利润不管是贿赂老师,还是宴请漂亮的大一学妹,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sp;&esp;社会上有人用“老婆基本不碰,工资基本不动,吃喝有人相送,住房有人进贡,公舰基本私用”来形容那些恶官。他作为生徒会主席,现在已然是这种待遇,而且不用担心被人抓住把柄送入监狱。
&esp;&esp;青春+权力+金钱+名气,正是人生得意时。
&esp;&esp;大约同一时刻,达勒姆恒星系统的太空监狱中,黑人狱警有些坐立不安,望着禁闭室外面的景物露出怅然若失表情。
&esp;&esp;他的对面是一张床,床尾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床头坐着黄种人狱警,手里捧着一本《西游记》,正在细细研读品味,丝毫没有黑人狱警的紧张表现。
&esp;&esp;黑人狱警在逼仄的禁闭室来回走动片刻,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身边的黄种人狱警说道:“你怎么还有心情读这种东西,知不知道那件事越闹越大,连许多大人物也被卷入其中。”
&esp;&esp;他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泄露出去的,那些囚徒为什么敢说实话,把二人供出去,以致被免去职务关入禁闭室,落得失去自由的下场。
&esp;&esp;难不成那些告密者不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那些狱警同袍无论站在多年情谊角度,还是统一战线角度,亦或兔死狐悲角度,都不会轻易饶过那些告密者。
&esp;&esp;他很不理解,青年已经死了,把这件事捅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可是有人就是这么做了。到底是参与殴打青年的囚徒因为良心不安所为,还是监狱里面有人给他们下套?
&esp;&esp;黄种人狱警抬头瞄了黑人狱警一眼,拿起床头精美的书签放到刚刚看过去的地方,轻轻合上书本,淡然说道:“着急没有任何意义,时间到了他们自然会放我们出去继续履职。”
&esp;&esp;“你在说梦话吗?”黑人狱警皱眉说道,显然对上面那句话极不认同。
&esp;&esp;黄种人狱警微露讥笑,说道:“所以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
&esp;&esp;“站在法律角度,青年已经死去多日,连尸体都化为灰烬撒入水沟,缺少了验尸报告,只要一口咬死没有动手,最多落得一个渎职罪名,更何况我们的确没有动手,主要是囚徒间的思想对立,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esp;&esp;“站在政治角度,上面需要我们的存在,权力需要可以压迫民众的刀和枪……你我就是那把刀。事情发生后,如果权力者站着民众一边,以后还会有类似你我的角色用心维护他们的统治吗?对于上面的人来讲,失去民心不可怕,失去狗的忠心才可怕,失去刀枪才可怕。”
&esp;&esp;“事件爆发后,达勒姆恒星系统的地方长官做出了怎样的反应?不是公开,是捂紧盖子,不是开放舆论,是拘押tu电视台负责人,这已然表达了总督大人的态度。现在事情闹得更大了又怎样,难不成让总督大人认栽,让地方政府向民众低头道歉?”
&esp;&esp;“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