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笔直射在后背,照的人暖烘烘。
&esp;&esp;耶格尔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鹿纳尔太空监狱警员宿舍睡的好好的,却被突然闯入的不速客连踢带打弄晕过去,回过神来时已经离开工作地点进入一艘宇宙飞船。
&esp;&esp;他以为自己被坏人绑架,直至看到那张印象深刻的脸,终于醒悟过来,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是这个女人,在无畏统帅级堡垒舰上将他按倒在地,破坏了他对唐方的暗杀计划。
&esp;&esp;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女人,某种程度上讲也很畏惧这个女人,但是起码见到她有一个好处,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作为他父亲的朋友,这个可恶女人一定不会杀掉他。
&esp;&esp;那么她把自己绑到这个陌生地方究竟是为什么?
&esp;&esp;耶格尔不知道诺娃这么对待自己的动机是什么,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偏偏他又打不过对方,只能像一个俘虏那样被对手拉扯着踉跄前行。
&esp;&esp;毫无疑问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esp;&esp;耶格尔心头思绪翻涌之际,二人已经离开阳光照射的地方,进入前方林荫地,沿着一条被斑驳阳光铺满的小道前行。
&esp;&esp;看得出很少有人走这条小路,地上积了好多落叶,还有零碎的石块与砂砾。
&esp;&esp;诺娃沉默不语,只有鞋底撞击石板发出的轻细响声在林木与山道间回荡。
&esp;&esp;二人一前一后蜿蜒上行,阳光时而兴盛,时而疏离,挥去清晨特有的湿气的同时,也激起浓重的草木芬芳,和着微风扑面而至。
&esp;&esp;一路无停,拾阶而上。耶格尔后背攀上一层细密汗珠,感觉有些透不过气,呼吸变得粗重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特工小姐突然停下脚步。
&esp;&esp;她往旁边略微移动身体,耶格尔得以望见前方景象。
&esp;&esp;小路尽头是一块相对平坦的山地,左侧长着些好看的花朵与青草,从板块结构可以看出以前应该是开垦过的山田,可惜已经荒芜许久。
&esp;&esp;在山田右侧向阳地上,杂草掩映间露出一线苍色,又向前走近几分他才看出那线苍色的真实面貌……一块墓碑。
&esp;&esp;也不知道它在这里立了多久,经受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碑体显得很陈旧,上面的字迹也变得很模糊不清,难以辨识。
&esp;&esp;诺娃分开地面丛生的杂草,站到墓碑旁边一颗梧桐树下,手臂向前引动,将耶格尔拉到身前,寒声说道:“仔细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esp;&esp;碑铭上端是一个细窄的十字,岁月在上面留下许多蚀刻。十字纹刻下面是人的名字,同样斑驳不清,只能勉强看出前面的“瓦莱莉”三个字符。
&esp;&esp;名字下面是生卒年月,同样不太清晰,但不妨碍观者得出墓主人生命短暂的结果。
&esp;&esp;在人名与生卒年月下面是墓志铭,非常简短,只有四个字“愿有来生……”是墓碑表面几行字符里面最清晰的一行字符,因为不久前才被人擦拭过。
&esp;&esp;“瓦莱莉……瓦莱莉……瓦莱莉亚……阿波罗。”耶格尔细细咀嚼着墓碑上的人名,眉头渐渐皱起,他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可是冥冥中又觉得这个名字跟自己有非常特殊的联系。
&esp;&esp;他知道罗兰?拉克西蒙是他的父亲,却不知道母亲的姓名。当初在鹿纳尔太空监狱进行深入谈话的时候,阿罗斯才一表明身份便被他赶了出去,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