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飘忽的,她眼中他也是晃动的虚影。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死掉。
他掬了满手在她眼前,盈盈发光,滴落在她项链上:“那你怎么收场?”
她边抖边哭,用力咬住他肩。
男人吃痛地吸了口气,抱住她的头,把肩膀更往她牙齿里送。同时被挤压着滑出来的那一小只,他也顺路,送它游回到温暖的地方。
她哭到失声,咬破他,指甲也划破他,在他背上毫无章法地捶打。但很快没了气势,又下意识地抱紧他。
她的感官彻底混乱,一会儿觉得自己越飞越高,一会儿又像是坠入深渊。
“老公……”
“嗯?”
“不要一起……呜呜……”
他缓下来,给她选择的余地:“那要它还是要我?”
抽噎声埋入他颈窝:“要你。”
小东西被嫌弃地丢到一边,可怜孤独地滑落,裹着满身晶莹的光,在毛绒地毯上拉出一条粘稠丝线。
还未断电的嗡鸣声,为那交织晃动的剪影,和窗外的流水潺潺伴奏,整夜。
……
来日和祁书艾逛街,南惜明显的精神不济。
虽然她直到中午才从被窝里起身。
去咖啡店买了杯意式,稍微提神,两人走到风情街广场,对面教堂门口,许多西装革履的人来来往往。
“晖腾的分公司今天好像在这里有活动。”南惜抿着咖啡说。
祁书艾惊讶:“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儿吗?现在连这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