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臂搂紧她背,拍了拍,“我在。”
长途跋涉的后遗症,她格外困乏,身体醒了,思绪还处于半飘忽状态,脑子里闪过什么就说什么:“好想你。”
男人眸色转深,略微的迟钝过后,呼吸深深埋入她发间:“我也好想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平时习惯了回家就能见到她,即便她在外面玩,他也可以开车去见她。
习惯了每晚的亲密,习惯了每次睡觉和醒过来,怀里都有她。
这几晚怀里空荡荡,心脏都像被掏走一块,他只能点着助眠的药香入睡。
但她一句“好想你”,又觉得自己受过的一切煎熬都值了。
昏昏沉沉中,她被他亲到彻底醒过来。
两人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侧躺着,面对面,他从枕头边捞过来一只,戴上。
顾不上什么姿势,只是把碍事的都扯开,布料掀到一边,腿搭在腿上,早已预热的,埋入另一片温热水源。
清晨的蚕丝被上,阳光似水波粼粼般闪动,由慢到快,由平缓到激荡。
南惜以为就像以往那样,早晨他只是解决正常的生理波动,不会太胡来。
可当他拆开第二只包装,并翻身覆到她上面,南惜察觉到不妙:“你干嘛……”
“答应我的生日礼物。”呼吸滚烫,像火苗一样四处流窜,“刚才只是利息,该还本金了,老婆。”
十二次。
想到他的话她头皮发麻,在一片晃悠悠的节奏中,抓着他肩膀,可怜巴巴:“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