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林二伯的座位。
“你先是故意装作喜欢魄禅金融,就是猜到你二伯会跟风和你争夺。于是你把赔钱最多的产业坑给他,直接空手套白狼。”
听着林老爷子逐渐整理出自己的谋划,林竹眠无所谓地耸耸肩。
“倒也不能说是空手,那100个亿和基金会,不过是二伯父为自己的贪婪买单罢了。”
“更何况,收拾您送给我的云端网络,也得需要点启动资金吧。”
林老爷子哼笑着点点头,缓慢拨弄着手里佛珠的动作,就像是在玩弄他的儿孙们。
“云端网络,莫非你还打算救它?”
他好心提醒道:“它虽然是这几家公司里,问题最轻的,但恐怕马上也要撑不住了。”
阳光下,无数微尘熠熠生辉,渺小的如同不存在。
一阵风,便可以改变它们的轨迹。
看着眼前的光景,林竹眠双唇轻启。
“是,我打算救它。”
“在爷爷您看来,这家公司不过是赚钱的资本工具,是冰冷冷的数字与折线。”
“但在我看来,它曾是无数员工的希望,也即将是无数幸福家庭破灭的根源。”
一旦云端网络真的破产,损失最大的不是资本本身,是受其牵连而下岗的普通员工。
他们可能是谁的父亲,也可能是谁的女儿。
正如这光下转瞬即逝的浮尘,却亦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林竹眠的眼中微光闪烁,毫不在意林老爷子打量她的目光。
她微微转过头,开玩笑般轻松地开口。
“毕竟,我是您心慈手软的孙女。”
“而您,是我心狠手辣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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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讽刺地勾起嘴角,认命般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