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粉饰的再怎么漂亮,陆氏终究是资本家,而不是慈善家。
而这次她的行为,完全是在公司的雷区蹦迪。
身后的关门声重重落下,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洪姐一激灵,肩膀猛得一耸,冷汗瞬间爬上背后。看着紧闭的木门,不锈钢扶手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洪姐忽然庆幸自己先逃了出来。
至于里面的林竹眠,只能祝她自求多福了。
林竹眠丝毫不知道洪姐已经在门外给自己烧香诵经了,她坐在病床上,微微抬起头的同时,把绷带裹满的手腕悄悄藏在身后,一如以往地笑着打招呼。
“陆总来啦,坐呀。”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接话。
幽幽的目光中,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放下手里的塑料袋,他随意地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医院设计给一般人的椅子高度,让他的大长腿有些舒展不开。
林竹眠被他盯的有些发懵,从刚进门开始,陆引商便一言不发,像是被消音了一般。
越是这样,她便越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身旁的塑料袋发出声响,林竹眠的目光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移开,落到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已经全部伸进塑料袋中,只剩手腕处的机械表,在病房的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他似乎在摸索什么,半透明的袋子映出他骨节分明的手背轮廓。
林竹眠颇有兴趣地倾斜身子,想看看他到底在找什么。塑料袋哗啦的声响停止,陆引商的手抽了出来,手里握着——
一把刀?
……我罪不至此吧。
林竹眠呼吸一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在心中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