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仅没说什么奇怪的话语，反而挂着笑容鼓励他们。
平易近人的样子，没一点架子。
比别的笑面虎长老要好的多。
“宁长老，我们就先回去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出现让您满意的答出谜语的弟子。”
女弟子挥了挥手，洋溢着淡淡的喜悦。
很显然，宁肃的话，温暖到了她。
“去吧。”
宁肃看着九位弟子离开，放下品茶的杯子，幽幽的“飘”到苏悦柠的身边。
“徒徒，为师的表现怎么样？”
“什么表现？”
苏悦柠还在抚摸风鸟的漂亮羽毛，头都没抬。
风鸟也无视宁肃的走近，弯着头蹭着苏悦柠的胸口。
喉咙里发着愉快的咕噜声。
似是怕宁肃抢人，站起来，用身躯遮住了宁肃的一半视野。
宁肃：“……”
要不是知道风鸟是雌性，他怕是以为这是只流氓鸟了。
那么放肆……
也就徒徒脾性好，要换个人，风鸟的毛都得被薅秃。
他瘪了瘪嘴，意兴阑珊，对苏悦柠道：“能有什么表现？”
“当然是在那些弟子面前，为师的表现。”
“挺好。”
苏悦柠说了两个字。
不能说是敷衍，是非常的敷衍。
听得宁肃心里卑微的流眼泪。
还以为徒徒会夸他的脾气好。
没得到夸赞，好不爽。
想了想也没有纠结。
而是嘱咐道：
“等到新生大比结束，到了选择师父的环节，徒徒你记得公布下亲传弟子的身份，断绝那些老东西的想法。”
“我虽然在议事阁怼了那些老东西几句，但是不保证他们完全没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