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几百年的累积,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机缘可遇不可求,我们想想就好。”
“一味的追求机缘,到头来,很可能是一场空。”
年长的男弟子看的很开,砍树的数十年,磨平了他的性子。
他的语重心长赶走了弟子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看着手里的武器,再看了眼望不到头的树林。
兴奋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
幻想与现实,是天与地的差别。
他们要有这个命,机缘早来了,何必被女弟子触发过,才知道这里是有机缘?
—
新生大比,现场。
长老席。
陆夫盛与宁肃交谈到一半的话语,停下了。
紫阳听得津津有味,冷不丁没声了,问:“继续啊,继续分析,谁赢得几率会大些?”
“苏悦柠。”陆夫盛与宁肃一同说出三个字。
紫阳当场愣住。
“啥?”
“苏悦柠?”
“她比试不是结束了?”
“不对,我们讨论的弟子,哪有苏悦柠?”
“不是两男弟子?”
陆夫盛白了紫阳一眼,“每次有什么事,你指定在状况之外。”
紫阳:“……?”
宁肃踢了踢陆夫盛的屁股,“对紫阳态度好点。”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为了救我,感知能力大大不如以前。”
陆夫盛:“……”
护犊子呢?
他态度,貌似不差吧?!
宁肃对紫阳说道:“和灵树宫开启了,又有人木属性亲和力达标了。”
“和灵树宫。”紫阳听第一遍没想起来是什么,重复了一遍,才知道他俩为何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