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想挣开他的时候还有心情停下动作把她按住,完全不管灼伤的手。
血液粘在了她的衣服上,乌合不敢动了,她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一圈扯下,乌合一把把十字架抢了过来,用不可置信的语气斥责他:“你怎么回事?!”
墨菲斯的眼神暗沉,他再次问:“你们约定了什么?”
乌合抿唇,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她没好气的回答:“没有,他塞给我的。”
接收到神父离开的消息后,他迫不及待的重新回来,却看见了她手腕的十字架。
像某种标志,明晃晃的宣告他主人的心思。
与刺痛一起弥漫的嫉妒像荆棘一样划破他的血肉,从他体表钻入,自从那次承认爱她后,那刻意被阻挡的情绪翻江倒海的滚来,冲破一切阻隔。
然后被她一句话平息。
墨菲斯如同溺水的人获得氧气,一瞬间劫后余生。
他魔怔一般的说:“别去了,别去见他了。”
“什么?”乌合听到这话一下愣住,她目光如炬,直直看着他:“你说什么?”
对方的质问让他如梦初醒,他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乌合:……
乌合忍不住吐槽:“这样显得好像是我在搞事业一样。”
这话说的,让墨菲斯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随后他陷入某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不该这样的,不该让感情占据上风,去阻碍自己做想做的事。
可是没有她,难道他不能成功吗?顶多是时间长了些……但是太长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