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以为他是迫切等着小女朋友回来,就耸了耸肩,感叹了声年轻就是好,接着也不由自主想起家里的老伴儿来。
他们从小诊所出来后,乌合准备把他送回家,但仇敬不太想这么快就回去,坐在副驾驶上想着措辞,忽然想起什么,立刻问:“你吃饭了吗?”
“谢谢你陪我去诊所,我请你吃饭吧?”
乌合打着方向盘,车身转向时侧面的照明灯就在她脸上一滑而过,眼中像开了场小而短的烟火,亮起光来又很快熄灭。
“回去好好修养吧你。”她说。
仇敬看着她的侧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实在话,他此刻就突然觉得,她像他梦中的阿芙洛狄忒,可他从来没梦到过她。
遇到她之前他生活没什么问题,潇洒肆意,而遇到她之后,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忽然就想不出来没了她之后的生活。
“我饿了,想吃大餐嘛。我们去吃吧,我请客,去那什么石花好不好?”
“就一次嘛~”
乌合看了他一眼,他就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为了好朋友。”他说。
乌合叹了口气:“行。”
最后还是去了那个饭店,乌合下车之后把钥匙给了泊车员,接着转身轻轻踢了他一脚:“回去之后,在你伤好全之前别找我说话。”
仇敬:“一定,一定。”
在他们往里走的时候,乌合抬头看着饭店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儿,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哪儿见过来着?
仇敬去问有没有包间,乌合站他旁边环顾饭店的装潢。就在此刻,不知道是命运之轮哪根弦又给出了差错,咔哒一声扣错了卡扣,于是乌合就与二楼站在栏杆前的裴言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