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做好事不留名?虽然我似乎已经留了。”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我就先走了。”
她提出了分别,这次见面可能是最后一次,但他没有说什么,回答:“好,再见。”
他没有资格留她什么,她对于他来说是恩人,是他来的光。
黎明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后就贴在检查室玻璃那看,好像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外婆。
等外婆做完检查被送到病房,医生和他说有很大几率治愈后他才长长松了口气,郁结心中那么久的阴沉似乎也随之吐出。
在酒店里工作时,她们喜欢他与酒吧格格不入的脸,还有眉目中略显阴郁的颓丧,但现在他站在白色走廊之中,如同重获新生,挥之不去的雾气终究在阳光照耀下散去。
他正要往病房走时,忽然想起乌合的那句话“很快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就会变成废纸的。”的话来。
……为什么说会变成废纸呢?
他略显疑惑,同时心中浮现一些不安。
…………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阳光穿过玻璃洒入室内,爬上了办公桌。
一只手在光线照耀下,透过白色的皮肤依稀可见里面的血管脉络。
而手的主人正皱着眉听助理的话。
“你是说……裴氏那边想要和我们合作?”
计渠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和我们合作?”
助理没有作答,他也不在乎。
计渠双眸半阖,遮住偏灰色的瞳孔——他是冲着什么来?他的意思似乎是想和乌氏合作,但绝对不是想和他这个人合作,他的目的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