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成呼了一口气,赶忙解释道:“是赵家军败于北道那边的贼子之手,赵大将军被伤到要害,年下好不容易从北道那帮贼子手上抢来的城池再次易主。”
要问赵家吃亏了,关他们什么事,福成着的哪门子急?
这就要说起清瑶和夜清意此消彼长的关系了。
在福成看来,这傀儡的日子不好过,但如果以后被北道那边占了上风,亦或者是反攻入京城。
那清瑶岂不是连傀儡都没得当?
别说前太子,北道那帮贼子也不会供养第二个傀儡吧?
“重伤赵大将军?是哪个贼子?”
清瑶蹭了蹭下巴,并不关心赵岩的安危,倒是对于福成口中的贼子有所猜测,眼神古怪起来。
“那贼子名叫蒋景程,泥腿子出生,靠着家里几亩薄田读了些书,但听说在科举之时因质疑考官与考生勾结,有不公之举,被革了功名。”
那是淳帝末期的事了,所谓上行下效,夜朝乱的不得了,不公的事多的去了,弱者不过拼的是一个忍字罢了。
福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他后来被考官针对,不服之下竟杀了考官,而后落草为寇,后来四方起义,他集结了一帮泥腿子,先是抢夺了一城,后来被北道那边招揽。
此人有些能力,听说还是天生神力,带兵打仗很有一套。
只是没想到他这次竟然能重挫赵家军,也是奇事。”
说到这,福成不免啧啧称奇,赵家世代从军,自有一套带兵征战之法,少有败仗,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泥腿子,竟能让赵家吃败仗,实在稀奇。
“这贼厮倒是幸运,侥幸胜了赵家军。”
清瑶一听到蒋景程的名字,眸中的古怪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