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他坏笑一起,仍一路朝下,最后停在其间,单手重握了她的脚踝,阴着嗓音问道:“还骂我吗?”
&esp;&esp;姜芙带了哭腔,不肯服输,亦不甘心说软话。
&esp;&esp;僵持片刻,见这人仍不肯开口,低叹一口气,最后在她腿内轻咬一口以作惩戒也就算了。
&esp;&esp;可即便是这一下,姜芙也仍觉着很疼,他直起身子,撑着胳膊将她衣衫重新拢好,见她眼角已经悬了潮湿,指尖儿轻轻抚去,最后将锦被重新给她盖好,在她身旁躺下,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esp;&esp;她听见那人呼呼喘着粗气,似独自平复良久,最后在她终快睡着的时候,才翻动身形再次将她搂过,这才睡去。
&esp;&esp;过了不知多久,姜芙睡得沉了,天已然露出鸭蛋白,崔枕安这才睁眼,哑着嗓小声低喃:“你知道若为许氏翻案,我需得付出什么代价吗?”
&esp;&esp;室内空旷,佳人熟眠,无人听到他的噫语,他进退两难,远在京城的小郑后也根本不知自己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
&esp;&esp;自打收到郑君诚的书信,她整日心不得宁静,只能待在佛堂里念经才能暂阻了心魔。
&esp;&esp;惠贤殿的檀香缥缈而出,她信佛多年,几乎日日在佛前忏悔郑氏对许氏所做的一切。
&esp;&esp;可仍觉远远不够。
&esp;&esp;手中的念珠经着拇指拨响途中突然断了,珠子散落各处,团垫上所跪之人即时睁眼,眼见着眼前仅剩的几颗珠子,心中咯噔一响。
&esp;&esp;佛前念珠纷落,是不祥之兆。
&esp;&esp;在场宫女皆大京失色,忙四处搜拢珠子。
&esp;&esp;小郑后脸色微变,朝一侧大宫女伸出手去。
&esp;&esp;大宫女忙上前将人搀扶起来,小郑后仍望着手里的断绳错愕失神。
&esp;&esp;“这绳子用得久了,早该换了,是奴婢疏忽一时忘了,这就去给您换新的。”大宫女极有眼色,试图将那断绳自小郑后手里取过。
&esp;&esp;可小郑后如何不知她这都是宽慰的话,“今日到此为止,出去吧。”
&esp;&esp;心中有愧念,使得她不敢再在佛堂里逗留。
&esp;&esp;心慌得厉害,自佛堂出来回到正殿,正见着有宫人上前禀报,“娘娘,季姑娘来了。”
&esp;&esp;一路只顾着心慌,倒是忘了昨日命人去请了季玉禾今日入宫,乍一提她还有些微怔。
&esp;&esp;听到声响,原本端坐的季玉禾忙站起身迎出去,恭敬朝小郑后行了一礼,“玉禾见过皇后娘娘。”
&esp;&esp;原本季玉禾就是小郑后钟意的太子妃人选,长相端庄大气,行止有度,虽那姜芙也好,可如今沈家没落,她又将崔枕安伤成那样,使得小郑后倒是不得意了。
&esp;&esp;“几日不见,你好像瘦了些。”小郑后暂将方才佛堂的事抛到身后,拉起季玉禾的腕子坐到窗榻上。
&esp;&esp;“最近身子不适,饮食清淡,惹得皇后娘娘担心了。”
&esp;&esp;小郑后又问:“怎么身子哪里不舒服?”
&esp;&esp;对此季玉禾倒是不想多谈,“倒也没什么,我自小肠胃就不大好的。”
&esp;&esp;她没说实话,在姜芙归来之前,季玉禾是太子妃一位的热门人选,京中传的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