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本事,模样长得也好,她说她是黎阳人,可我从前在这条街上也没见过这号人,说她是小家碧玉,倒也不像,瞧着脸上倒有几分富贵人家的气质。”
&esp;&esp;小伙笑道:“婶婶,你还会给人看相啊?旁的我倒是没瞧出来,只觉着钟娘子长得好看。”
&esp;&esp;姜芙在此化名钟芙,这条街上的人都唤她钟娘子。
&esp;&esp;一口瓜子皮吐出去老远,珍娘用奇怪的目光盯在小伙子脸上,见他眼露桃花意,一下子品出了些什么,不由轻笑一声,“刘繁,你小子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esp;&esp;此话正戳心口,那叫刘繁的小伙子也不反驳,只是笑笑,将脸恨不得埋进面碗里,脸红到耳根。
&esp;&esp;珍娘一拍桌子,将手里瓜子覆盖于上,“我说你怎么三天两头的跑我这里来,不是帮我刷碗就是帮我煮面,原来你小子是另有所图啊!”
&esp;&esp;“婶婶说笑了,侄儿这不是怕您累着,心疼你吗!”小伙子笑得合不拢嘴,却也不忘贴上几句话好。
&esp;&esp;“得了吧你,你小子一贯会算计的,吃亏的事儿你哪肯做。”珍娘笑着朝他翻了个白眼儿,“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相中她了?”
&esp;&esp;刘繁点点头:“长的好看,还有本事,我帮您去她铺子里送过两回面,说话声也柔柔的,人也随和。”
&esp;&esp;帮她去送面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珍娘在心里细细一过,这小子是一早便盯上人家了。
&esp;&esp;她眼珠子一转,忙又道:“你眼光不错,我瞧着这女子也成,能赚银子又能持家,若你们两个成了亲,一同打理那铺面,不用过两年,就发了。”
&esp;&esp;八字还没有一撇,已经有人盯住姜芙,要拿她当摇钱树,原本珍娘也想给姜芙做个媒,这回自家侄子发话,当然心也跟着活了。
&esp;&esp;“我倒没想那么多,”刘繁还算是个老实人,“我就是喜欢她那性子,可我一见了她就讲不出话来。”
&esp;&esp;“傻小子,这事儿包婶婶身上了,我先去探探口风。”
&esp;&esp;西街算不得宽,人来人往,时而对面的鸡汤香气就能飘进医馆中来。
&esp;&esp;姜芙来此已经有几个月,沣元堂的名号便在四周传开了。
&esp;&esp;在她这里抓药,收的都是最低价格,施针治病亦然,一见就是穷人家,姜芙便不收银子,因而来她这里瞧病的越来越多。
&esp;&esp;虽然挣得不多,每日又辛苦,可姜芙觉着人生充实又自在。
&esp;&esp;自给自足,温饱不成问题。
&esp;&esp;且她在此名声好,一些病人感谢她,时常提着菜肉来看她,时而她连菜也不用买,光是送的吃也吃不完。
&esp;&esp;柜上还雇了两个人,后厨一个小姑娘负责煎药,给姜芙打下手,柜上一个小童负责抓药记账,平日就住在铺子里,三个人也算做伴。
&esp;&esp;这会儿姜芙正给一位婆婆施针治头疼,且听与婆婆随行的老伴儿抬脸问道:“钟郎中,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匾额上的沣元堂,这沣元二字是何意啊?”
&esp;&esp;老爷子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见这会儿姜芙不忙了,终忍不住闲话问起。
&esp;&esp;借着等针的工夫,姜芙坐下来,听他这般问,便笑道:“兄长名中带沣字,元,始也,就当是一个美好的愿景,盼着来到沣元堂的人身子都能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