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这么好奇,忙时还好,闲时便总是想起他那张惹人厌的脸。
&esp;&esp;“我哥也未必能知道那么远的事儿。”小锦一边扒拉算盘珠子一边道。
&esp;&esp;姜芙点点头,心念着,“这倒也是。”
&esp;&esp;隔了两日,那珍娘没有再上门,姜芙也不出去,待到第三日的时候,闻县令家的人便来请姜芙过去。
&esp;&esp;闻县令家的小妾身子不舒服,因是妇人病,因而便选了姜芙这个女郎中,每隔几日就要去一趟。
&esp;&esp;姜芙下午不忙时,便拎了药箱出了门,正好与珍娘打了个照面,姜芙一往如常冲她笑笑,珍娘也热情打了声招呼,转过头来便挂了脸,低低骂了一声:“呸,不识抬举。”
&esp;&esp;待人走远了,那刘繁才敢出来,珍娘忍不住破骂他一句:“瞧你那点儿出息,连人都不敢见!”
&esp;&esp;刘繁没应声,反而苦笑一声。
&esp;&esp;珍娘眼珠子转了两圈儿,随即朝刘繁招了手,“你过来。”
&esp;&esp;那人心里正烦闷,收了摊位上的空碗才行过来,“怎么了婶婶。”
&esp;&esp;“我就只问你一句,这钟娘子你想要不想?”珍娘将他扯到面馆门中,声音压低。
&esp;&esp;“自然想了,若是不想如何能跟婶婶您说,可是人家相不中我”
&esp;&esp;“那是她没遇着事儿,遇着事儿了自然就能想到你的好。”珍娘心生暗计,扯了刘繁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只瞧那愣头似的小子眼睛越睁越大。
&esp;&esp;此刻姜芙才入了闻县令家的偏门,自是不晓得旁人如何在身后算计她。待由着县令家的婢女带路,一路从细亭行到李娘子的后院儿。
&esp;&esp;李娘子是闻县令的妾室,与姜芙年纪相仿,倒是个好说话的性子。
&esp;&esp;因这段时日一直给她调理身子,倒不陌生了。
&esp;&esp;今日姜芙到时,李娘子正坐在房中碳炉边看着婢女烤栗子,见着姜芙进来,还让她尝尝。
&esp;&esp;姜芙道过谢,将一身寒气驱了,才打开药箱。
&esp;&esp;“多亏得你,这几日我觉着身上舒服多了,以往每回来月事,都得疼掉我半条命,前几日月事来了,倒没之前那么疼了。”李娘子忙招着婢女给姜芙上热茶,“我先前倒看过不少郎中,就没一个能缓我这毛病的。”
&esp;&esp;“娘子这毛病是少时饮食不注意,多食凉物,身子受不得,往后慢慢调理便好了。”姜芙说着,手探上李娘子伸平的腕子上。因都是女子,瞧病也没那么多忌讳,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了。
&esp;&esp;李娘子声声应着,倒是什么都听姜芙的。
&esp;&esp;诊脉毕,姜芙照常给她施针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