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却仍硬着头皮道:“那不是我造成的。”
&esp;&esp;“可若不是为了护着你,他不会伤得那么重, 你可知,直到现在他的双腿仍不能走路?”
&esp;&esp;这些日子以来,崔枕安日日被伤痛折磨, 路行舟皆看在眼中, 那是他自小的兄弟, 旁人不心疼,他又如何能不在意?
&esp;&esp;“你护他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我头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若真有错,那就是当初我喜欢他,却未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这回我回京,一是为了家父的事,二是也想同他做个了断。如今在这世上,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我可以坦然面对一切。”
&esp;&esp;路行舟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细一想,本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自己无权过问,且说感情的事又哪里是能说得通的。
&esp;&esp;自行发散了怨气,使得路行舟冷静下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又道:“他借口养病这阵子闭门不出,实则他去了黎阳。”
&esp;&esp;眼见着姜芙眼中的震惊逐渐浓重,随后变成释然,果与她之前猜的不错,能在那种情况之下救下她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esp;&esp;只是不晓得为何这次反而没有露面,亦没有急着将她抓回去,是换了什么新花样儿?
&esp;&esp;两个人虽话不投机,可路行舟清楚,有些事他插手不得,于是又自窗榻上站起身来,朝姜芙一招手,“随我来吧。”
&esp;&esp;
&esp;&esp;虽年下未过,可太子府中一如往常,未挂红结彩,看起来格外凄凉,倒比姜芙走之前还不如。
&esp;&esp;路行舟将姜芙与闻会名带到太子府,来接应她的,竟是方柳。
&esp;&esp;方柳一早收到了姜芙回京的消息,对此也没什么好吃惊的。
&esp;&esp;只与路行舟交接了几句,随而还算客套的同姜芙道:“太子妃,请随我来。”
&esp;&esp;这一声太子妃让姜芙心慌。
&esp;&esp;她早该不是了。
&esp;&esp;可求人办事要紧,哪有那么多好说的,只随着方柳朝前。
&esp;&esp;这一路上,姜芙想了千种万种面对崔枕安的场景,他或是会大发雷霆,或是会再像从前那样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或是对她做更恶劣的事
&esp;&esp;即便如此,她也得硬着头皮闯这一回。
&esp;&esp;上京一路便是忐忑,而今到了这里,姜芙连腿脚都开始不听使唤,她有些后悔了,而此时她赫然惊觉,方柳并非带着他们往长殿的方向行走,更不是往她从前所居之殿行走,这路
&esp;&esp;好像是通往府中暗牢的。
&esp;&esp;越往深处走,姜芙的脸色便越发不对,直到最后方柳果真将她带到了暗牢门前。
&esp;&esp;姜芙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esp;&esp;方柳回头看她,不明所以。
&esp;&esp;“芙儿”见她突然驻足,一直跟在身旁的闻会明不明所以,低声唤她。
&esp;&esp;姜芙侧头同闻会明道:“闻叔叔,你在这里等着我吧,我自己进去。”
&esp;&esp;“为何?”
&esp;&esp;未同他多解释,她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