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走吧,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
&esp;&esp;傅时川点头,“那我们一起出去。”
&esp;&esp;两人离开日料店,坐电梯下了七楼,走到了商厦外面。
&esp;&esp;北京二月凛冽的寒风吹过来,刮得人脸痛。傅时川站在她前面,体贴地替她挡着,低头问:“你去哪儿?我帮你打车吧。还是你自己开车来了?”
&esp;&esp;“我没开车。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你赶紧去公司吧!”
&esp;&esp;“我也没开车,等我朋友。他就在附近,下午正好也要去深海大厦,所以顺路来接我。”傅时川说,“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在深海上班。”
&esp;&esp;关滢当然知道他在哪儿上班,她问:“那你朋友也在深海上班吗?”
&esp;&esp;“不是,他是制片人,去深海也不是去我的公司,而是去深海视频谈事情。”
&esp;&esp;深海视频确实和深海科技在同一栋大楼里,傅时川又补充,“对了,我朋友也是嘉州的,和我们是老乡。”
&esp;&esp;关滢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而是想着既然马上就要分别了,还想再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