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常熟悉的晚间相处模式,但这次却有点不同,重逢的喜悦散去后,居然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
&esp;&esp;很快,关滢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想到回来路上傅时川说的,最近有点累,她连忙内心谴责自己,男朋友这么辛苦了,还不忘接你回家、给你做饭,你怎么还约会的时候走神呀!
&esp;&esp;她甩甩头打起精神,主动找话题,“傅博文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esp;&esp;傅时川正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反应了一下才说:“不知道,应该在屋子里哪儿吧。”
&esp;&esp;“那我去找找他吧,找到了我们一起带他去散步?”关滢说着站起来,“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了,好想他哦。”
&esp;&esp;可等她把玄关阳台书房餐厅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却都没有看到傅博文的身影,关滢有点紧张了,“他不会跑出去了吧?”
&esp;&esp;傅时川也站了起来,“可能在我的房间。你检查我的房间了吗?”
&esp;&esp;还没有。
&esp;&esp;关滢听他这么说,也顾不得别的了,走过去就推开了他的卧室门。
&esp;&esp;上一次,她进他的房间是帮他拿衣服,因为当时的尴尬情况,她匆匆忙忙的什么都不敢多看。
&esp;&esp;这一次为了找狗,关滢的目光简直是沿着房间一寸寸搜寻,可看着看着,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esp;&esp;她上一次进来时,匆匆一瞥的印象是,觉得他的卧室很宽敞,很干净,和客厅的风格接近。
&esp;&esp;但现在仔细看却发现,之所以她觉得宽敞干净,是因为屋子里的东西非常的少。
&esp;&esp;不是说这房间缺少生活的必需品,书桌、衣柜、床头柜和落地灯,该有的都有。但是完全没有个人特征。
&esp;&esp;按理说,傅时川已经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应该会添置不少自己的东西。但她一通看下来,却觉得除了此刻被关在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唯一属于他的东西就是床上四件套。
&esp;&esp;深蓝色的床单被褥,铺得平平整整、一丝不苟。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金属线条的钟表,和客厅的挂钟是相似风格,应该是骆宁买的。落地灯也和客厅的落地灯是一个系列。
&esp;&esp;然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