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小男孩的家就住在距离陶竹外公外婆家大概三四公里的地方,虽然听起来不远,但是山路坎坷,又没有开发过,越往上走非常难,总之顺路,蒋俞白把他们带回了家。
&esp;&esp;原计划晚上十点到外公外婆家,但由于路上经历了太多,真正下车敲响家门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esp;&esp;山里没有手机电脑,大家的作息相对规律,外公外婆也很累了,就只是简单的打过了招呼,他们便进屋休息。
&esp;&esp;没有高端的隔音玻璃,却也听不见一点车来车往,耳边只有山风高远的吟唱声。
&esp;&esp;陶竹站在窗前,仰头看着漫山遍野的星星。
&esp;&esp;忽明忽暗,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
&esp;&esp;-
&esp;&esp;第二天他们两个起床的时候,陶竹的外婆已经煮好了两碗羊肉米线等着他们,碗里也煮了他们昨天带回来的菜。
&esp;&esp;外婆忙前忙后,外公就坐在外面晒太阳。
&esp;&esp;吃饭的时候蒋俞白没说什么,等到他俩出门了,蒋俞白问:“你们这重男轻女很严重吗?”
&esp;&esp;陶竹知道蒋俞白这么问的原因,她摇摇头说:“不是,外婆是外公的童养媳,外公一直都不喜欢外婆的,原来还想娶别人,是外公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太太,在你们北京叫太姥姥吧,很喜欢我外婆,外公才娶外婆的。”
&esp;&esp;蒋俞白的脚步顿了一下,脚下的土路因为他的忽然停下扬起一片土,土灰色粘在他黑色的裤脚上,像是昨夜星辰的缩小版。
&esp;&esp;他问:“他们哪年的?”
&esp;&esp;陶竹:“这个我不知道哎……”
&esp;&esp;蒋俞白大概知道王雪平的年纪,从王雪平的年纪推算了一下她父母的年纪,得到的结论让他有些惊讶。
&esp;&esp;西风东渐后,蒋俞白以为童养媳制度是上个世纪就已经消失的糟粕,很难想到,在今天,偏远的农村仍有童养媳的存在。
&esp;&esp;他见过大千世界无限风华尚能波澜不惊,却被脚下农村的生活打破了认识。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陶竹想在这里做什么,他都无权干涉,因为他没有陶竹懂得这里的环境。
&esp;&esp;陶竹带着他来了大龙山上的希望小学,老旧的建筑,□□在山巅。
&esp;&esp;上上下下几公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学校。
&esp;&esp;这里不比北京,进进出出都有专人看守,各种先进化设备,守护着祖国的花朵。
&esp;&esp;墙壁裂了缝的平房,划出岁月历史的痕迹,铺着细小石子的尘土操场,任人随意进出。
&esp;&esp;他们的穿着打扮明显不是这里学生的家长,老师从玻璃里见到来人,让班长带着读书,出来询问。
&esp;&esp;“你们是来检查的吗?”老师问,“我还没收到通知。”
&esp;&esp;在孩子们好奇张望的眼神中,陶竹否认了老师的猜测,并跟老师说明了来意。
&esp;&esp;因为临时起意,陶竹没有申请任何批文,老师没有让他们进教室,但也没有阻拦和驱赶。
&esp;&esp;在孩子们课间活动的时候,陶竹找了几个孩子询问他们对未来的想法。
&esp;&esp;以前陶竹在繁春的时候,听到这样的问题,身边人的梦想还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