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想也是。
&esp;&esp;被人设计同睡一张床,又借着怀孕的名义逼婚,这样的婚姻是谁都无法接受吧,对待伴侣的态度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莫名有些心虚,心底默默祈祷着闻砚没听到她洗脑的那番话。
&esp;&esp;闻砚铁青着一张脸,“从你让我偷着乐的时候。”
&esp;&esp;“……”宋晚萤觉得自己今年肯定是流年不利犯太岁,不然为什么坏事一茬接一茬的发生在她身上?
&esp;&esp;解下手上腕表的闻砚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看着她,“宋晚萤,娶了你,我应该偷着乐,是吗?”
&esp;&esp;宋晚萤很想回他一句“不然呢?你心里没点数”。
&esp;&esp;但在背后说人坏话到底不占理,她只得将这话咽下,试图转移话题来缓解尴尬,“你工作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esp;&esp;闻砚冷笑,“不突然回来,怎么知道你心里竟然会觉得自己这么可怜,死皮赖脸接手了我这么个男人,一心想着什么时候踹了我。”
&esp;&esp;“……”有完没完。
&esp;&esp;宋晚萤撇嘴,不屑一顾的目光随着闻砚的动作而动作。
&esp;&esp;微扬起的下颚轮廓清晰锋利,单手松了领带,解了衬衫纽扣,露出一截劲瘦的窄腰扎进笔挺修长的西装裤里,腹部肌肉轮廓分明。
&esp;&esp;闻砚觑了她一眼,“出去。”
&esp;&esp;宋晚萤的理解,共情,同理心,瞬间烟消云散,并翻了个白眼。
&esp;&esp;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什么臭脾气,就那几块腹肌,谁稀罕看?
&esp;&esp;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esp;&esp;房门却在她拉开的前一秒开了。
&esp;&esp;“妈?”
&esp;&esp;闻夫人出现在门口,显然兴致不高脸色不好,见着宋晚萤却打起精神强颜欢笑,“晚萤,钟老在楼下等你,我请他帮你把把脉。”
&esp;&esp;“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大哥的病怎么样了?”
&esp;&esp;闻夫人苦笑着摇头,“钟老看过之后,你大哥的腿并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esp;&esp;“怎么会!”宋晚萤疑惑:“是不是弄错了?钟老可是六十年的老中医,怎么可能没有好转的迹象?”
&esp;&esp;小说里闻越双腿的转折点明明就是钟老的出现,钟老妙手回春,在他的治疗下,闻越残疾三年的双腿第一次有了知觉,怎么会没办法?
&esp;&esp;该不会是闻越想扮猪吃老虎,明面上瘫痪在床,背地里悄悄复健,惊艳所有人吧?
&esp;&esp;“算了,先不说了,你先跟我下去让钟老把把脉,别让他久等了。”
&esp;&esp;宋晚萤脑子有点乱,“妈,我……我就不去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闻砚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esp;&esp;“明天!我预约了明天的产检,我想让闻砚陪我一块去!”
&esp;&esp;宋晚萤双手合十,表情祈求看着闻砚。
&esp;&esp;闻夫人见她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宋晚萤喜欢闻砚的事众所周知,可闻砚一直对她态度冷淡,时常以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