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宁嘉是没见过他混蛋的样子。沈亦承勾起唇,用手指轻弄她的舌心,宁嘉脸红,让他别那样。
&esp;&esp;沈亦承问她,别哪样。
&esp;&esp;宁嘉推出他的手,不吃了。
&esp;&esp;沈亦承贴着她的耳朵私语,宁嘉听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她结巴半天后才说:“还能那样啊?”
&esp;&esp;他点头。
&esp;&esp;“怎么能呢…”宁嘉摸摸腮帮,“会累死吧。”
&esp;&esp;沈亦承又说了几句,宁嘉抗议:“色鬼啊。”
&esp;&esp;这下手也吃不成了,宁嘉背对着他,沈亦承还是将食指放在她的口中,宁嘉听了许多不能写也不让播的东西,震惊之余,没忘将他的手指啃咬一番,最后搂着这只白玉般的手沉入梦乡。
&esp;&esp;沈亦承说得自己毫无睡意,贴贴蹭蹭,还是起身去洗了个澡。
&esp;&esp;下午李助理过来送他们去另一座城市,是海边的度假别墅,依山而建,宁嘉下午趴在他腿上呼呼大睡,到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换上泳装,沈亦承瞧见她的泳衣,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esp;&esp;宁嘉控诉:“你在干预我的自由。”
&esp;&esp;沈亦承不语,等到了地方,夜里的海风吹得肚子凉,宁嘉便不再控诉了。
&esp;&esp;水没下成,只能在海边看风景,玩玩皮划艇,吃吃喝喝。宁嘉买饮料的间隙,便看到几人来向沈亦承搭讪,他躺在沙滩椅上,两条腿叠着,头枕手臂,肌肉一览无余,且白得反光。
&esp;&esp;沈亦承听不懂意大利语,宁嘉听懂了,她们邀请他去酒吧喝酒。
&esp;&esp;宁嘉把东西摔在桌上,沈亦承坐直,稍显茫然地看向她。
&esp;&esp;打头的女士说:“your daughter?”
&esp;&esp;沈亦承笑起来。
&esp;&esp;宁嘉用意大利语反驳,几人表达歉疚后转身离开,宁嘉迅速剥下外套,盖在沈亦承的身上,沈亦承笑着说:“你干预了我的穿衣自由。”
&esp;&esp;宁嘉把衣服盖在他脸上,让他闭嘴,不要讲话。
&esp;&esp;海风太凉,沈亦承拿下外套,两手拢着她,宁嘉负隅反抗,最后反抗不成,嘴里絮絮叨叨着“个子高,大波浪”之类的话。
&esp;&esp;沈亦承说:“还有别的词吗?醋精。”
&esp;&esp;宁嘉说:“我是醋精!”
&esp;&esp;翻译过来,或许是“我要叔叔只看我”,由沈亦承自行体会。
&esp;&esp;打打闹闹的,沈亦承觉得自己也回到了十八岁,他十八的时候,忙着做什么来着?比宁嘉要蛮横多了,比宁嘉…
&esp;&esp;他捂住宁嘉的小嘴,宁嘉只是浅浅闹一下,贴到他的手,又黏糊糊地亲他的手心。
&esp;&esp;太好哄。
&esp;&esp;宁嘉没过那个坎,她迫切地想知道沈亦承是不是有高个子的情人,他靠在躺椅上回忆,“只是喜欢的类型。”
&esp;&esp;宁嘉把一个“奥”字拉了长音。
&esp;&esp;沈亦承觉得她可爱,气呼呼的像个小河豚,垂头捏着她的两腮,宁嘉扑闪着眼睛,眼睛里水汽氤氲。
&esp;&esp;“叔叔,我跟你说。”宁嘉神色认真,“你知道大雁为什么被视为爱情的象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