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你的呼吸。”宁嘉说，“你睡着的时候，呼吸很轻，但是你还醒着，你就喜欢凑在我的耳朵旁边…那样…”
&esp;&esp;舔一会儿。
&esp;&esp;呼吸是有节奏的。
&esp;&esp;沈亦承以为她早就睡熟，歉疚道：“吵到你了？”
&esp;&esp;“没有，你不在这，我睡得更差。”
&esp;&esp;说出来，又有几分后悔。
&esp;&esp;沈亦承接过她的扫帚，帮她扫地上的彩带，和她说：“什么叫睡得更差？”
&esp;&esp;他一回头，宁嘉已经去了客厅。
&esp;&esp;高处都是她踩着凳子贴的，她先收拾够得到的，一会儿沈亦承出来，便抬手帮她将粘的东西弄下来，包括那个红条幅。
&esp;&esp;将一些东西卷好，又把她买的小人拿到卧室，沈亦承拉开她的床头柜，里面凌乱地放着胶囊、药片，和一瓶安眠药。
&esp;&esp;用手指拨动几片，他目光宁静，又如同什么都没看到，推上抽屉，将她喜欢的陶瓷人偶放在床头。
&esp;&esp;收拾得差不多，宁嘉顺路做了米饭，问他在哪吃，沈亦承说：“在这，下午送你去上课。”
&esp;&esp;宁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她也明白，他是出门顺路。
&esp;&esp;“把剩菜热热？”
&esp;&esp;“行。”
&esp;&esp;宁嘉说：“你喜欢吃那个牛肉，我下次还做。”
&esp;&esp;“别太累了。”
&esp;&esp;“我不累。课也很少，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