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头发,一一弯腰打招呼,沈亦承拍着她的肩膀,一群人谈笑风生。这位研二学生才发现刚才坐在她身边的,是沈亦承的人。
&esp;&esp;会散了,沈亦承拒绝了送行,说想逛逛校园。
&esp;&esp;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正在旁边,沈亦承也拒绝了,拍着宁嘉道:“她带我就行。”
&esp;&esp;大部分人在此时此刻,都把宁嘉当成了钟老先生的徒弟,是沈亦承的小师妹,但等两个人走出去,又觉得不对,专业不对。
&esp;&esp;沈亦承想去挽她的小手,宁嘉躲躲闪闪,他笑笑:“都没人了,你怕什么?”
&esp;&esp;“我怎么不怕?我跟你身份不一样嘛。”
&esp;&esp;“身份……我们之间,哪有身份的差别?”
&esp;&esp;她背着手说:“我也好想在树下浪漫地吻你,但是这对你不公平,我什么都没有,我想之后我有了点名声,我再这样做,至少别人谈起来会讲,‘宁嘉还是有点东西的,能让沈二公子青睐’。”
&esp;&esp;“宁嘉,别在意别人说什么。”他搂着她的肩膀道,“在意是在意不完的。”
&esp;&esp;“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疼我,我怕你挡着什么闲言碎语,不让我知道。”
&esp;&esp;沈亦承低头笑道:“宁嘉,你很有本事,情话连篇,句句都这么为我考虑,我怎么不疼你?”
&esp;&esp;宁嘉脸红,仰头说:“那我一点都不为你考虑,我不成白眼狼了吗?”
&esp;&esp;“白眼狼算什么…”
&esp;&esp;他这样说,好像宁嘉啖他的血肉,他也照样宠她宠下去。
&esp;&esp;宁嘉叹口气,坐在湖边,看着湖水上隐约的冰花,搂着他的大腿道:“我真要死了。”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好难受…”
&esp;&esp;他皱眉,“哪难受?”
&esp;&esp;宁嘉说:“回家,回家我要亲你。”
&esp;&esp;沈亦承说:“真弄不懂你们这些小孩儿,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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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四五点钟,宁嘉靠在床头,汗水淋漓,沈亦承覆在她身上,宁嘉单手揽着他的肩膀跟他求饶。外面一片火烧,宁嘉热极了,摸床头的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她立刻道:“真最后一次了,空了。”
&esp;&esp;沈亦承说:“一会儿下去买点。”
&esp;&esp;“哎……”
&esp;&esp;年轻有年轻的好处,沈亦承暗自想,他也是俗人一个,?轻?吻?最?萌?羽?恋?整?理?一嘴下去汁甜水腻的蜜桃谁都爱吃,他也不例外。往常那种恶心感早就淡了,只想再多吃两口,生怕明日吃不到。
&esp;&esp;宁嘉就不这么觉得了,再好的玉如意,用来打人便会失去那种精致感,一开始觉得文雅,慢慢就开始受不了,不懂,玉如意怎么能用来打人?看着好看就行了,就不该讲那种话。
&esp;&esp;宁嘉真的像被打一样浑身散架,躺在他肩头歇了会儿,被他裹到浴室,沈亦承确实疼她,宁嘉都觉得他也想彻底的亲密无间,尤其是他很喜欢淋着水搞,这回盒子空了,他也就忍下,跟她洗干净,还为她穿好了衣服。
&esp;&esp;沈亦承跪在地上为她穿长筒袜,宁嘉不自在,低头道:“怎么能这样呢…你给我穿袜子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