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感袭上心头。
&esp;&esp;——连在一个路人眼里，他都理所当然地不如尚惊雁。
&esp;&esp;这就是事实的结论，而非任何一种偏见。
&esp;&esp;当日在联梦大这台上，尚惊雁要面子的观众比他更多，讲座的严肃程度也远比他现在高。而他甚至不需要直面观众和无数转播镜头，也不需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esp;&esp;难以逾越的、星河一般的鸿沟……
&esp;&esp;苏书东恍恍惚惚踏出了路演棚，被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esp;&esp;他茫然望天，又猛地回过神，颤抖着手指打开光脑：
&esp;&esp;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丢了脸，而是，他的丢脸有没有被曝光出去！
&esp;&esp;……
&esp;&esp;“姑奶奶，这样满不满意？”
&esp;&esp;关高阳小步跟在花非甜后面，像极了一个跟着公主的大太监。
&esp;&esp;花非甜“哼”了一声：“那家伙的表现还算精彩。轮到自己身上，终于知道痛了，当初怎么不想想？”
&esp;&esp;从表情来看，她是满意的。
&esp;&esp;——苏书东被搞的那出“恶作剧”，罪魁祸首就是花非甜两人。
&esp;&esp;那日，关高阳问她想不想看苏书东出糗，花非甜当然是想。
&esp;&esp;于是关高阳就告诉她，他打听到苏书东这段时间没了经济来源，为了完成联梦大的课业，一直在圣里特街做路演。经过多方对比分析，他已经锁定了几个最有可能的作品。
&esp;&esp;花非甜来圣里特街晃了一圈，发现苏书东后，顺手就溜进后台把他的储存盘给拿走了，在台下见证了他的事故现场。
&esp;&esp;花非甜手里抛着储存盘，走出筑梦棚，靠在门边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把视频上传到了星网。
&esp;&esp;用的是匿名账号，没有说前因后果，只是了苏书东：【你也不过如此嘛。】
&esp;&esp;发完，她还用大号转发发了个[哇哦]的表情图。
&esp;&esp;至于之后舆论如何发酵，就不关她的事了。
&esp;&esp;关高阳觉得花非甜上传视频时随意的神情堪称带恶人。
&esp;&esp;“整蛊结束了，咱们要回去吗？”关高阳问。
&esp;&esp;花非甜收回视线，双手插兜迈步：“再等等。”
&esp;&esp;她没说为什么，但关高阳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又来了：这是想去找尚惊雁的棚子！
&esp;&esp;关高阳满心沧桑，觉得在花非甜的潜移默化下，他对尚惊雁的抵触都没那么强烈了。
&esp;&esp;“她肯定是恐怖风，我们先把带恐怖标签的筛一遍。”关高阳尽责地说。
&esp;&esp;花非甜很敏感：“我没想找尚惊雁！”
&esp;&esp;关高阳：“……”
&esp;&esp;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都没说尚惊雁的名字！
&esp;&esp;花非甜以广场为到处乱晃，忽然被一个棚子吸引了目光。
&esp;&esp;“《电子笔仙会爱上仿生鬼吗》？好怪的名字。”她皱眉读了一遍，迈步过去，“就看这个了。”
&esp;&esp;看起来不像是尚惊雁的风格，就先打发打发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