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异变”。
&esp;&esp;尚淞看到她的神情就大致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并没反对，只是心里冒出一句：尚惊雁的底层性格和她可真像，叛逆精神和倔劲儿一模一样。
&esp;&esp;“对了。”尚淞忽然说，“如果有什么人对你说，你精神力这么高，不是人类该有的，不要相信它们。”
&esp;&esp;尚惊雁扬了扬眉，斩钉截铁：“这种话我五岁就不会信了。我是什么，没人比我自己更清楚。”
&esp;&esp;尚淞失笑，平时冷肃不笑的人忽而展颜，就如冰面融雪。
&esp;&esp;尚惊雁有些被她的笑晃到，一时屏息，而她尚淞凝视着尚惊雁的脸。
&esp;&esp;尚惊雁现在的样子，对尚淞来说其实是陌生的。
&esp;&esp;没错，她确实一直在“看”着尚惊雁，可她看不到尚惊雁的模样。
&esp;&esp;过去的十几年里，尚淞能看到她的健康与否，看到她的情绪，看到她的精神力波动，看到她一切概念性的数值……
&esp;&esp;但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作为人最直观的成长变化。所以才有那一句“原来已经长得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