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监没根,癖好各不同,玩女人时,打女人,被女人打,都很正常,因此什么动静都有。
&esp;&esp;而小要大抵是觉得丢脸,他利诱时尘安不行,没道理威逼还要落了下风,再加上他又觉得这是驯服时尘安这头倔兽至关重要的一环,因此和时尘安缠斗时,愣是没叫他的徒子徒孙进来帮忙,所以才能让时尘安这样痛快地杀了他。
&esp;&esp;但时尘安也知道,她的好运将结束在此。
&esp;&esp;她没应声,松开握剪子的手,从小要身上离开,平静地坐在血泊里,等着那些太监察觉异样,冲进来,将她绳之以法。
&esp;&esp;时尘安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因为这是她所能给自己安排得最好的命运了。
&esp;&esp;然而,命运却在此时打了个盹。
&esp;&esp;一个声音匆匆地由远及近,带着慌张:“快,叫干爹赶紧穿好衣服出来,陛下来了!”
&esp;&esp;第04章
&esp;&esp;陛下。
&esp;&esp;这两个字,是血水上落下的冰冷阳光,是瞳孔逐渐涣散的头颅,让时尘安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esp;&esp;门外的敲门声逐渐慌张起来,下一瞬,太监说着抱歉把门推开,正看到小要歪斜的脑袋枕在血泊之中。
&esp;&esp;他尖叫一声,腿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