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宠婢 第26节

问道?:“太后既清清白白, 陛下又为何觉得溪月是受太后指示?”

    &esp;&esp;银姑道?:“因为陛下恨极了太后,只有?让太后背实了这个罪名,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太后圈禁起来?,害她的命。”她的声音发着抖,“你知道?那两个人彘日日都用参汤吊着,就放在太后的寝宫里,太后简直夜不能寐,活生生被吓出病来?啊。”

    &esp;&esp;她掩面哭泣。

    &esp;&esp;时尘安听得极其不是滋味,道?:“陛下独断专行,他无论想?圈禁太后,还是要太后死,都不必等到?今日。”

    &esp;&esp;银姑道?:“太后到?底是陛下的生身母亲,他怎能让自己背上弑母的罪名,被天下人斥骂?”

    &esp;&esp;时尘安听了摇摇头,靳川言能力排重议把贪官剥皮填稻草,就说明他并不是个很在乎名声的人,何况如此折磨自己的生身母亲,这名声也不能比直接害死母亲好到?哪里去?,他却做得不假思索,可见在他心里,也没有?太在乎那个罪名。

    &esp;&esp;时尘安问道?:“静安王意?图夺宫谋反,罔顾与陛下的血脉亲情,太后若是心里当真有?陛下,又怎会因为想?起静安王,而特意?装病将陛下叫到?西郊行宫?”

    &esp;&esp;静安王夺宫之事闹得很大,时尘安当时虽远在兖州,但也听行走的客商谈起过,这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因此这之中很多传闻都当不得真,但其中有?两件事确实是没有?传变样的。

    &esp;&esp;静安王夺宫失败,被挫骨扬灰,骨灰洒在了护城河。

    &esp;&esp;太后协助静安王夺宫,迁出皇宫,入住西郊行宫,并皇帝死生不复相见。

    &esp;&esp;时尘安不知道?一对亲生母子究竟起了怎样的龃龉,才?能闹到?这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荒唐地步,只是想?到?深夜里靳川言那滴眼泪,她就特别不是滋味。

    &esp;&esp;时尘安看着银姑,这个对太后忠心耿耿的嬷嬷,直到?此时,面对时尘安,仍旧把太后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把所有?的错处都往靳川言身上推,这样的偏心自私何尝不是从太后身上袭承得来?的。

    &esp;&esp;因此时尘安也不肯对银姑再提起靳川言了,她道?:“溪月行刑时对我说,陛下冷血冷情,不似太后待她有?情有?义,也不知道?现在她被削成了人彘,面对把所有?罪责都推往外人身上推的太后,是否会后悔当初的一派忠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sp;&esp;银姑被她说得怔愣。

    &esp;&esp;时尘安却提了裙边,让寒月搀扶着慢慢走回?了暖阁,她在冰天雪地里待得久了,得回?去?烤烤火。

    &esp;&esp;未央宫发生的一切很快就如期传到?了靳川言的耳朵里,年?少的帝王伏案闷笑,结辫的长发束进玉冠里,随着他抖动的肩膀也轻轻地颤抖,愉悦地荡在空中打摆。

    &esp;&esp;“她当真这样说了?”靳川言抬起脸,因为笑得过于畅快,冠玉的脸泛着红,他润黑的眼眸格外得明亮,“刘福全,再跟朕讲一次。”

    &esp;&esp;于是刘福全只好把当时的情况又一次,一句一句地学给靳川言听,靳川言听得舒心极了,狭长的眼眸满意?地眯了起来?。

    &esp;&esp;他并没有?记错,这是他长到?二十二岁,头回?被人这样坚定地信任。

    &esp;&esp;先?皇爱太后,因此在太后与他之间,先?皇永远选择相信太后,无论太后做得事多刁蛮专横,找的理由多离谱荒唐,最?后被训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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