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只是睡着了而已,并没有危及性命。
&esp;&esp;这一日,女皇亲颁诏令,着令三堂会审阳春府白骨案于京兆府中,临到午时,几乎太平府一半的人都围在了光德坊中,将路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狄姜与问药费尽了心力,才终于挤到了衙门口。
&esp;&esp;只见高堂之上,京兆尹温礼坐在正中间,大理寺卿慈文以及武王武瑞安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他们的头上,“正大光明”的牌匾被擦拭得铮亮。衙役也比平日里多了四倍,他们执着长剑,整齐的排列在四周,维持现场秩序。
&esp;&esp;衙门外,群情激愤,一半的人在痛诉阳春府为富不仁,害人性命,冷酷无情。还有一半的人在欣赏武瑞安的美。
&esp;&esp;比如问药,便一个劲的拉着狄姜,激动道:“掌柜的你看!瑞安王爷穿朝服的模样,真是太俊俏了!简直帅哭我了~!”
&esp;&esp;“……”此时,就连狄姜也说不出他半个字的不好来。
&esp;&esp;确实很英俊,无与伦比。
&esp;&esp;连狄姜都被惊艳,更别提其余的女子,武瑞安只要稍稍抬头,便能晕倒一片。尤其在武瑞安见到狄姜后,向她招了招手,还抛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的身边,就连男人都呼吸一窒,霎时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esp;&esp;“咳咳……”刑部侍郎慈文大声咳嗽了一声。
&esp;&esp;京兆尹这才如梦初醒,朗声道:“肃静——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esp;&esp;武瑞安不得已,只能低下头,左手撑着脸,隔着袖子偷偷的去看狄姜。可对方似乎根本不在看自己,她的目光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人……武瑞安心中一沉,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找谁。
&esp;&esp;“钟旭没有来么?”狄姜找了一圈没找着,问道。
&esp;&esp;问药摇了摇头:“谁有功夫管他呀?还是多看看王爷吧,他比较养眼。”
&esp;&esp;狄姜翻了个白眼,扔下两个字:“肤浅。”
&esp;&esp;狄姜说完,京兆尹便敲响了惊堂木,随即朗声道:“带人犯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