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华见着他这般模样,立时又屏住呼吸。
&esp;&esp;她被他绝美的模样迷住了眼,迷乱了心,一肚子想说的话这会全然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esp;&esp;“问你话呢。”琼林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将她从怔忪中唤醒。
&esp;&esp;“呃……最近科举有些忙。”月华漫不经心地回道。
&esp;&esp;“科举?朝廷开科取士,似乎还没有向女子开放,你忙什么?”
&esp;&esp;“最近往来的学生比较多,我有几座宅子要出租。”月华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去,江琼林听了也并不怀疑。
&esp;&esp;像她这样出手阔绰,必然富甲一方,在京中有几座空闲的宅子,实在算不得稀罕事。
&esp;&esp;江琼林放下羽扇,摆弄起那两颗南珠。
&esp;&esp;月华见了,便道:“喜欢珍珠?”
&esp;&esp;“别人送的不喜欢,你送的,才珍贵。”
&esp;&esp;“数你会哄人。”月华一嗔,掩嘴一笑。
&esp;&esp;江琼林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再往自己怀中一带,她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esp;&esp;江琼林的吻似雨点一般落在她的唇上,轻柔又细腻,一次一次轻点朱唇,也不深入,倒是更为勾魂。
&esp;&esp;他的手也不闲着,很快便脱掉了月华的外衣,却也不急着深入。
&esp;&esp;月华只觉这种挑逗的感觉十分痛苦,江琼林的指尖似带着火焰,一寸一寸点燃她的身体,从脚踝到膝盖,再抚摸到大腿内侧,刚要进入花心,却又从盆骨处移开,继续向上游走。
&esp;&esp;他的手掌经过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却又统统都绕开了去。这让她好一通抓心挠肝,欲求不得。
&esp;&esp;他的技巧非常纯熟,让月华不得不去想,是谁教会了他这些?
&esp;&esp;“是徐娘吗?”
&esp;&esp;“什么?”江琼林一愣。
&esp;&esp;“你这些本事,是你的假母,徐娘教你的么?”月华眼中恢复一丝清明,道:“你与她……”
&esp;&esp;“没有。你不要忘了,我是一个男人,我懂女人。”江琼林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她的胸上徘徊留连。
&esp;&esp;他张开嘴,咬住她胸前的丝带,轻轻一扯,那丝带便顺着胸线滑落,一双雪白的酥胸便跳了出来。
&esp;&esp;他空出一只手来擒住它,舌尖在凸起上打着转儿。
&esp;&esp;面对这缱绻浓情,月华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紧绷起身子,发出一声声类似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惹来一室旖旎。
&esp;&esp;当月华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之时,情欲又再次褪去,她伏在他的肩头,手指摩挲着那没青黑色的烙印,沉声道:“你想永远顶着这枚奴印生活吗?”
&esp;&esp;“不然呢?”江琼林身形一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sp;&esp;月华又道:“你堂堂一七尺男儿,学富五车,才貌双馨,却偏偏要来这欢谊馆中当个男宠,来日到了九泉之下,你如何还有脸面面对自己的生身父母?”
&esp;&esp;他胸中猛然钝痛,突然想起在自己生辰前一夜,父亲在月下问他:“琼林,来日必要做一国之栋梁,为一方清官,为百姓请命。”
&esp;&esp;“若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