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军法论处!”
&esp;&esp;狄姜一脸懵忡地抬起头,便见吕晨飞带着一票人,正站在树下看着自己。
&esp;&esp;他的手上,握着长枪,眼看着又要打在自己身上,狄姜下意识便握住了枪头的红璎珞。
&esp;&esp;“你!大胆!”吕晨飞刚要发作,却见树上那人的手腕上有个十分熟悉的物件。
&esp;&esp;一只内含金丝的玉镯子。
&esp;&esp;不会吧……难道又是……
&esp;&esp;不会的不会的,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esp;&esp;可是男人怎么会戴镯子?
&esp;&esp;这一定是巧合,对,巧合。
&esp;&esp;吕晨飞内心建设无数,却被树上那人的一句话所摧毁。
&esp;&esp;“将军恕罪……我实在是太累了,本只是想歇息歇息,却不想竟然睡熟了!我这就回去!”狄姜压着嗓音,努力装出一副男人的声音。
&esp;&esp;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吕晨飞一声便听出来,这人正是见素医馆的掌柜,武王爷的心上人,狄姜。
&esp;&esp;他脚一软,又差点给她跪下了,幸好狄姜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他身前,在让他清醒了些许。
&esp;&esp;眼前的狄姜,一身男装,正是军中最底层的伙夫扮相。
&esp;&esp;“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esp;&esp;一行人的身后,武瑞安阔步而来。
&esp;&esp;“参见大将军!”众将士立即抱拳行礼。
&esp;&esp;武瑞安的眸子落在吕晨飞身上,不耐道:“出什么事了?”
&esp;&esp;“末将……您还是自己看吧。”吕晨飞行了个军礼,招呼着一票人撤退。
&esp;&esp;几人听话的离开后,武瑞安的注意力便放在了低头扶额的伙夫身上。
&esp;&esp;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份外熟悉的金丝玉镯。
&esp;&esp;“狄姜?”武瑞安一愣。
&esp;&esp;“是……是我……”狄姜干笑了两声,缓缓抬起头来:“好巧……啊哈哈……”
&esp;&esp;“你怎么会在这里?”武瑞安一脸的不可置信。
&esp;&esp;“我担心你们呀,所以跟着来看看。”狄姜刚一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esp;&esp;她不想惊动武瑞安,是因为在她的计划里,五日后,她将在黄河岸与送亲使团分别,从此他们向北,自己向南。
&esp;&esp;可如今……似乎是走不了了。
&esp;&esp;果然,下一刻,便听武瑞安吸了吸鼻子,随即一脸感动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顺势又将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esp;&esp;“本王竟不知你这般用心良苦!”武瑞安嚎啕大哭起来。
&esp;&esp;“嗯?”狄姜一愣。
&esp;&esp;“你一定是想默默的守护本王,才不告诉本王,你为本王做饭洗碗洗衣服洗袜子,这不正是妻子对丈夫所做的吗!”
&esp;&esp;“……”狄姜突然觉得自己也想哭。很想哭。
&esp;&esp;“你也是来与婧仪道别的对不对?本王以后再也见不到婧仪了!突厥人吃生肉,喝冷血,婧仪怎么受得了?而本王却什么都做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做出一副识大体,重大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