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管闲事?”厉王爷厉声喝道。
&esp;&esp;紫姜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定睛看去,竟然是筑风。只见筑风重新拉开架势,慢悠悠地说:“你那么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我是路见不平。”
&esp;&esp;厉王爷黑着脸,一声不吭地又是一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直奔筑风而去。要说刚才他对紫姜那一掌,不过用了五成功力,这回用的则是八分功力。可以说方圆一丈之内都在他掌力之下,连站在一旁的紫姜都感受到了凌厉的掌风。
&esp;&esp;筑风斜身上前,右掌横挡,蓦然间,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厉王爷的的腰间软肋点去。厉王爷说起来是个富贵王爷,却并非坊间所传的只会吃喝玩乐。见筑风变招点穴,暗自一哼,竟使出两败俱伤的险招,左掌直迫筑风前心。
&esp;&esp;筑风暗自心惊。只得收势跳开,否则纵然点了厉王爷的穴,自己至少也是当场吐血。
&esp;&esp;紫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不到厉王爷的功力如此深不可测,更想不到筑风会一路跟随自己。她急忙欺身上前,说道:“厉王爷,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esp;&esp;厉王爷冷着脸瞄了一眼筑风没有说话。紫姜也顾不上许多了,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如何挖开了易韶的坟,看到了易韶千疮百孔的身子和姬子夷的那块丝帕,然后如何处心积虑地报仇,又如何在姬心瑶面前求死不能。等等全部说了出来。
&esp;&esp;厉王爷的脸色比天空还阴沉。对,这个丫头是易韶当初塞到王宫的,纵然如她所说是她毒死了子夷,心瑶那死丫头为何还留下她?哼,难保不是她们主仆合谋!
&esp;&esp;再说,心瑶那死丫头现在所作所为丢尽了郑王室的脸,纵然子夷的死与她无关,也不可能接她回来了,就当她死了吧!
&esp;&esp;“行了,你的小命暂且寄下。回去告诉她,好自为之!”厉王爷冷冰冰地扔出了一句话,转身向屋里走去。
&esp;&esp;紫姜还在发愣,一旁的筑风闷闷地说:“还不走,等着他一掌毙了你?”
&esp;&esp;紫姜跟在筑风后面悻悻地走出了厉王府。走到转角处,筑风停了下来,问道:“你刚才说姬子夷是你毒杀的,可是真的?”
&esp;&esp;紫姜点了点头。筑风咬着牙说:“你可知,你杀了姬子夷,就是厉王爷不找你偿命,门主或者我也会找你偿命?”
&esp;&esp;“我替师傅报仇,与你们何干?”紫姜不解地问。
&esp;&esp;筑风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几个是师兄弟,你瞎搀和什么?你师傅是大师兄,姬子夷是门主的师弟。”
&esp;&esp;“啊?”紫姜呆住了。没想到他们几个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那师傅怎么还要抢夺姬子夷的江山?姬子夷又怎能那么狠心将他千刀万剐?
&esp;&esp;“姬心瑶不知道你毒杀了姬子夷?”筑风想了想问道。
&esp;&esp;紫姜忽然流下泪来,她说:“她知道后要撵我走,是屈门主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保护她。”
&esp;&esp;门主,唉,门主!筑风在心里恨恨地喊了两声,猛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esp;&esp;紫姜伫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呆,直到看见厉王府门口突然有了些来来往往的大臣,而且都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明白可能是厉王爷在商量应对陈国来战的事。紫姜这才转身离去。
&esp;&esp;却说陈灵公接了楚庄王攻打陈国的密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