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监狱长独自猜疑的时候,重犯突然问了一句。
&esp;&esp;“监狱长,我能进去了吗?”
&esp;&esp;监狱长赶紧回过神来,说道。
&esp;&esp;“可以,对方让你自己进去。”
&esp;&esp;“好。”
&esp;&esp;犯人也不客气,随后抬起被手铐缚在一起的双手,推开了虚掩的铁门。
&esp;&esp;还没真正进入审讯室,就突然愣了一下神。
&esp;&esp;好像他看到的人,并非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esp;&esp;而审讯室中坐在防弹玻璃窗外的人在见到犯人之后,突然站起身来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
&esp;&esp;“林……林牧。”
&esp;&esp;是的,被关押在重犯区的犯人的确是就是前几天自愿被朱孝仁带走的林牧。虽然当时朱孝仁没有采取任何方式的束缚。
&esp;&esp;可以林牧被带走几小时之后,在进入监狱之前却被戴上了枷锁。
&esp;&esp;之后第二天,接连受到了派来的高官审问。
&esp;&esp;审问的情况很简单。
&esp;&esp;无非就是他那“通体叛国”的罪名。
&esp;&esp;而刚刚在被那年轻的狱警叫出来的时候,林牧还以为又是审讯,在得知要来审讯室便已经猜到有人来见他了。
&esp;&esp;至于是谁来见他,林牧心中也有对象。
&esp;&esp;可结果却并非他所想。
&esp;&esp;此刻站在防弹玻璃窗外的人却是朱琳珊。
&esp;&esp;既然人都来了林牧也不能回避,何况回避也回避不了。
&esp;&esp;信步走了进去,望着朱琳珊似乎带着哭腔的样子,笑道。
&esp;&esp;“姑奶奶,说来还真是巧呢。
&esp;&esp;咱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那天晚上就是你陪我在审讯室里度过的。
&esp;&esp;怎么?
&esp;&esp;你今天特意来看我的目的,难道是想故地重游。
&esp;&esp;哦,不。
&esp;&esp;是往事重现吗?”
&esp;&esp;林牧是在开玩笑,可朱琳珊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情。面容悲切地说道。
&esp;&esp;“林牧,你……
&esp;&esp;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esp;&esp;“哈哈,我怎么了?
&esp;&esp;在这吃的好,穿的暖。比当初在警察局里被你折腾的时候舒服多了。”
&esp;&esp;“那你怎么这几天的时间就瘦了这么多,脸色难看了这么多。
&esp;&esp;你是不是病了?”
&esp;&esp;“没有,是想你想的。”
&esp;&esp;“混蛋……”朱琳珊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esp;&esp;“原本我可以……”说到这,朱琳珊再也说不下去了。
&esp;&esp;在拘捕林牧的那天行动中,偷偷跟着精英大队前往的目的地的朱琳珊在一下车就认出了是什么地方。
&esp;&esp;那里可是她当警察时负责的管区,每个街道每个角落几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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