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卧底。」我用手抹了抹脸。「打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单纯。」我抬头看他。
&esp;&esp;「宁梓涵……你怎么能这样玩弄别人对你的信任？」他朝我逼近。
&esp;&esp;「玩弄？」我讽刺地轻笑一声。「是谁玩弄谁啊？嗯？」我看着他，眼泪再次涌出来。「我受够了！」我大喊。「你以为我想要这样吗？你以为我很开心吗？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自以为是？为什么你们都要玩弄别人的人生？」他转开头，瞪着远处。
&esp;&esp;「我只想要一份安稳的工作，好好照顾我妈这样会很过分吗？你以为进来做卧底我自愿的啊？如果不是你跟我们做那该死的交易我现在会在实验室里验指纹、验dna研究证据，继续做我的鑑识人员，而不是在这里被你他妈的羞辱！」我从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他瑟缩了一下，表情变得很痛苦。他无法否认我说的，他必须承认，这一切有一部份是他自作自受。
&esp;&esp;我停顿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继续说：「我喜欢你，这是事实，是我对你真实的感觉。难道警察就不能有私情吗？难道就因为我是警察我就不能喜欢你吗？」
&esp;&esp;「不要为你自己找藉口。」他只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esp;&esp;我轻声笑了。「是啊……都是藉口……」早就料到有人挖好坑要害我了还傻傻栽下去。「严彻哥是对的，我必须在黑与白选边站，但我还没能有选择机会时我就先要死了。」
&esp;&esp;「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冒险？这个国家有值得到你去卖命吗？我们有让你恨到需要牺牲自己演这种烂戏吗？」
&esp;&esp;「我已经分不清楚真实和谎言了。」我擦乾眼泪摇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希望自己跟你有过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真的。」
&esp;&esp;夏弈昕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戎玄浩已经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压到我背后牵制我。
&esp;&esp;「我就知道，你这不安好心的女人。」戎玄浩忿忿地说。
&esp;&esp;「放开我。」我挣扎着想甩开他，但以我的身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白痴才会放手让你跑了。」
&esp;&esp;「我不会逃，反正我是死定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认命！痛──」戎玄浩加重力道，我的手臂传来撕裂的剧痛，快脱臼了。
&esp;&esp;「浩，放开她吧！」第三个人的声音出现，果然只有他会替我求情。
&esp;&esp;「桓……」我忍住再次哭出来的感觉唤着他。
&esp;&esp;「你竟然在替这女人说话？你疯了吗？」戎玄浩的语气充满斥责。
&esp;&esp;「我知道，我只是认为事情没必要弄成这样。」戎玄桓握住戎玄浩的手，施力逼迫我身上的手松开，我连忙和他们拉开距离，检查我的手臂。
&esp;&esp;「你最好给我多注意一点，你的行为举止已经太超过了。」戎玄浩警告。
&esp;&esp;「这次的事，或许跟宁无关啊！非得这样吗？」戎玄桓替我辩护着。
&esp;&esp;「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不是吗？」一旁袖手旁观的夏弈昕终于开口。
&esp;&esp;夏弈昕深吸了一口气，视而不见地瞪着地板好一会儿，表情木然，紧抿着薄唇。
&esp;&esp;没人敢说话，诡譎的空气在这个空间流动着，时间好像静止了，至少对我来说，时间的意义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