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想息事宁人,但要她当街下跪,那怎么可能,喝道:“今日本就是你抢我东西,如今却要我跪地认错,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esp;&esp;苏信也知这是万万不可能的,道:“这位兄台的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esp;&esp;萧有方一声大笑道:“过分?我萧有方在这洛阳城还有过分这一说?就是有也轮不到你这无名小子来说教,罗护卫,擒下这几人,带回府上,我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奸细,包藏的什么祸心?”
&esp;&esp;这将军公子倒也不是无脑,欺男霸女还要说的正气凛然,整得自己是在为国为民一般。
&esp;&esp;罗冲得了令,立马对着二人攻来。
&esp;&esp;李婷茗挺剑迎上,苏信无奈也拔剑出鞘。
&esp;&esp;苏信本就有伤在身,一身实力大打折扣,李婷茗本就不如苏信,如今两人以二敌一,依旧是渐渐落入下风,照此下去十招之内必然败北。
&esp;&esp;眼见苏信,李婷茗岌岌可危,这边刘炎涛取下包袱,将三节青梅酒接在一起,一杆长枪在手,跳入场内,向着罗冲攻去。
&esp;&esp;罗冲虽然压着二人打,自己也不敢有半点放松,如今刘炎涛再加入,他也有些力不从心,当下逼退苏信,向后一跳,喝道:“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esp;&esp;苏信呛道:“你以大欺小,便是英雄好汉了?”
&esp;&esp;罗冲觉得刘炎涛的枪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陷入了沉思。
&esp;&esp;罗冲没有动作,三人也不好动手,走又不能走,打又不好打,只得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esp;&esp;徐子东几人都是江湖新雏,也不知该如何来破局。
&esp;&esp;就在此时巡城士兵到了附近,本来江湖比斗只要不出人命他们是不会管的,可此刻场中却有萧三公子在,无论如何也得管一管。
&esp;&esp;那带头的什长小跑着来给萧三公子请安,一听有人敢惹萧三公子,立马带着人把苏信等人围了起来。今日帮了三公子,来日他萧三公子一句话,莫说百夫长,就是千夫长也指日可期。
&esp;&esp;西梁甲卒围着三人,今日之事便不再是江湖争斗那般简单,真要被擒住,随便安插一个罪名,那这几人就再也没命离开这洛阳了。
&esp;&esp;刘炎涛长枪一抖,枪身斜直向地,马步虚扎,左手收于腹前,盯着罗冲。
&esp;&esp;苏信,李婷茗一左一右跟在刘炎涛身旁,徐子东和杜从文将手按在兵器之上,只等着三人动手,便跳出去帮忙,不管今日走不走得出这洛阳城,眼下都不能被这些人擒住。至于之后如何,眼下可顾不得那许多。
&esp;&esp;什长拔刀在手,只等着三公子一声令下,便要拿人。
&esp;&esp;两边僵持,只等着一方发难。
&esp;&esp;罗冲看着刘炎涛的枪本就眼熟,如今再看刘炎涛的架势,哪里还会想不起那是什么枪。
&esp;&esp;望着持枪少年那动作,罗冲记忆中那最为深刻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那是罗冲今生今世的梦魇,无数个夜晚回忆起当年的事都是冷汗直流,不敢入睡,即使十多年过去依旧没能缓解。
&esp;&esp;此刻少年手中的枪与动作与当年那人有何区别?当年自己带着五百铁蹄都没能斗过那一人,还被那人一杆长枪挑翻百人,剩下四百人不战而逃,自己这个北周校尉最后连北周都不敢回,抛妻弃子逃来西梁,全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