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船向着岸边飞奔而去,那江中大蟒不依不饶,也跟着向岸边爬来,不时向船这边撞来,只是无形中似是有一道屏障,阻止了那大蟒,始终撞不上船。
&esp;&esp;片刻之间众人到了岸边,船家取出绳索去岸边将船固定,那江水已经抬高了一尺多,那大蟒似乎畏惧道士,停在十丈外不敢过来。
&esp;&esp;道士见众人靠了岸,手指一收,那江水便倾泻而下,原本露出的河床也在片刻间被江水淹没,一同消失的还有那白色大蟒。一切如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只是破损的船头和岸边的道士提醒着这一切已然发生。
&esp;&esp;此刻众人才敢确信长江断流的确是道士所为。
&esp;&esp;有仙人一指断江。
&esp;&esp;众人下了船,正要向道士道谢,突然江中水花四溅,那大蟒再次伸出了头,一动不动的盯着徐子东几人,直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esp;&esp;只听那道人道:“白蛟,你在我武当修行多年,甚是不易,为何昨日突然离山,今日又在这江中为祸,速速随我回去,否则休怪贫道为民除害。”
&esp;&esp;大蟒久练成精,虽然通了人性,终究不能人言,此刻就算听懂了道士的话,只怕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得盯着几人,没有动作。
&esp;&esp;大蟒对道人似乎十分顾忌,不敢向前。两厢僵持,谁也没有动作。
&esp;&esp;大蟒化蛟势不可挡,此等天地灵物自带气运,杀了恐沾因果,道佛两家皆重因果,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愿意沾。
&esp;&esp;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两边依然没有动手,徐子东见如此也不是办法,他看着那大蟒总觉没有恶意,心中十分不解,如今见得如此,想印证心中所想,便对那道士道:“晚辈徐子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小子心中总觉与这大蟒有缘,不如让小子劝劝它?”
&esp;&esp;道士摇摇头道:“徐小兄弟,此物在我武当修行数百年,从未离山,昨日突然下山入了长江,贫道追赶至此,务必要带它回去,免得为祸人间?”
&esp;&esp;徐子东想了想道:“小子斗胆,敢问前辈,昨日这大蟒何时下山,何时入江?”
&esp;&esp;道士想了想道:“昨日酉时下山,今日辰时入江。贫道自它离山便一路追赶,想要带它回去,却未能成功。”
&esp;&esp;徐子东听得这话心中了然,昨日入荆州,这大蟒便下山,今日长江行来,这大蟒便撞上了,没那么巧,这大蟒定是与同行几人有关,于是道:“前辈,如此僵持也不是办法,小子确定此物与我等有关,前辈可让小子一试。”
&esp;&esp;那道长还待要说什么,徐子东却已经对着那大蟒招了招手,那大蟒如通人性一般摇了摇头,果然是灵物,徐子东又指了指身旁的道士,那大蟒又点了点头。
&esp;&esp;于是徐子东请道士退到了一边,又叫谢燮几人退后,自己一人站在江边对着那大蟒喊道:“你过来,不用怕。”那大蟒果真游了过来,在水中立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子东,然后又把头向徐子东伸来。
&esp;&esp;谢燮几人惊得不行大叫小心,那道士却是没有动作,因为他也感觉到了白蛟的善意。
&esp;&esp;大蟒把头伸向徐子东,亲昵的蹭了蹭徐子东的头,弄得徐子东满脸是水,徐子东心中越发淡定,看来自己赌对了。
&esp;&esp;徐子东用手摸了摸大蟒的头,把它稍微推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