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不知中了什么招,不省人事,今日他屈狐仝睡在我床上,我余紫剑也失了身,这事是谁干的,诸位会看不出来?
&esp;&esp;没想到他屈狐仝做了事不敢认,还要把脏水泼到到宋围忆宋公子头上,屈狐仝,你霸刀山庄的人都是这般敢做不敢当吗?今日我余紫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你屈狐仝给我一个交代,也要你霸刀山庄给我一个交代。”
&esp;&esp;声嘶力竭,泪如雨下。
&esp;&esp;早在一群人过来之时,宋围忆便已经跟了过来,如今听到余紫剑的话,心中大喜,今日这事,只要坐实了是屈狐仝所为,来日小不二刀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esp;&esp;此刻宋围忆自然不会沉默,收起内心的窃喜,换上一副悲苦的脸色,大声道:“屈狐仝,枉我宋围忆与你兄弟相称,如今你做下如此下作之事,还要往我身上推,我宋围忆喜欢余姑娘不假,却不会如你这般无耻下流,今日之后,你屈狐仝再也不是我兄弟。”
&esp;&esp;神情激动,两眼之中隐有泪花闪过。
&esp;&esp;屈狐仝听到宋围忆的话哪里忍得住,怒吼道:“宋围忆,你这个卑鄙小人,昨夜你在我酒里下了药,把我带到了余姑娘房里,你当着我的面迷奸余姑娘,今日又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说这般话。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厉害?你不就是想纳余姑娘为妾,你何必如此?宋围忆,今日我屈狐仝与你不死不休。”话音未落,便向宋围忆攻来,却被人拦了下来。
&esp;&esp;宋围忆泪花连闪,勃然大怒:“屈狐仝,你休要血口喷人,今日我与林一道长,裴小姐一同去寻你,你不在屋内,却在余姑娘房里看到你赤身裸体,如今又在这里污蔑我,屈狐仝,你是何居心?”
&esp;&esp;这边宋围婧也帮腔道:“屈狐仝,你口口声声说我表哥害你,你可有证据,可有人能为你作证?你既然说是我表哥害的你,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林一道长害得你?”
&esp;&esp;宋围忆喝斥道:“表妹休得胡言,林道长岂是那等人。”嘴上责骂,心里却是把表妹夸了一千一万遍。
&esp;&esp;春雪山庄少庄主刘长春怪笑道:“小不二刀,捉贼拿赃,你既然说宋公子害你,你就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口说无凭,谁能信你?”
&esp;&esp;在场众人多是齐声附和,此时人越来越多,唯我道门林一,裴苳浒,就连霸刀门的石宝和邓觉也都到了现场。
&esp;&esp;屈狐仝心中愤怒,无奈自己也找不出证据。大声道:“我屈狐仝对天发誓,若是今日之事是我屈狐仝所为,我屈狐仝五雷轰顶而死,我屈家断子绝孙。”双目通红,咬牙切齿。
&esp;&esp;众人见他立下毒誓,也觉得奇怪,就连余紫剑也觉得怪异,难道真的不是屈狐仝所为,否则他怎敢立下这等毒誓?
&esp;&esp;宋围忆哈哈大笑道:“屈狐仝,你好狠,居然要你屈家断子绝孙,好,好,我宋围忆也在此立誓,今日若是我陷害屈狐仝,来日我宋围忆必被你屈狐仝长刀穿胸,死无全尸。”
&esp;&esp;发誓这个事,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esp;&esp;两边都发下毒誓,这下谁也不知该相信谁。
&esp;&esp;此时林一也站了出来道:“屈兄,今日小道亲眼见你躺在余姑娘床上,无论如何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你若是没有证据,那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是你做的。”
&esp;&esp;唯我道门的小仙人开了口,在场的人都是点头。这也是今日宋围忆找林一的原因,江南武林除了那霸刀山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