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三十来岁的人,说话如十岁小娃一般,父辈宠溺,宠出一个半傻不傻的人。大剑庄再牛,还能是天下第一不成?在苏州一地都不敢说称霸一方,何况如今是在长江边上,按地理位置来说属于江东道,早就不是苏州所在的苏州道。
&esp;&esp;徐子东眯了眯眼,轻声道:“大剑庄,没听过,比蜀中剑阁厉害?”
&esp;&esp;三十来岁都没出过苏州的虚行止就算听过剑阁的名也不会在意,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大剑庄就是天下第一,江湖就没有比他爷爷厉害的人。既然这小子不知好歹,那就打了再说,反正袁肃就在那边。
&esp;&esp;虚行止反手拔出身后大剑,向着徐子东当头劈下。
&esp;&esp;苏州的确没有比大剑庄庄主虚怀若更厉害的人,可惜江湖上大有人在,如今的徐子东就算敌不过虚怀若,却也差的不远。一个从三品的虚行止徐子东一只手都能解决。
&esp;&esp;随着徐子东稳定二品的修为,又向屈狐仝讨教了些拳脚,没事还赤手空拳与不用刀的屈狐仝放对,这些天下来进步不小,虚行止的剑再他看来,就像一个三岁小娃向他出拳一般,没有速度,没有力量,没有气机。
&esp;&esp;徐子东一个闪身躲开虚行止向下劈来的大剑,随后右手成爪,抓住虚行止的手腕,大拇指与中指同时用力一捏,捏得虚行止手腕生疼,连剑也握不住,那二十来斤的大剑跌落在地,入土三分。
&esp;&esp;接着徐子东左脚用力向着虚行止膝盖一踹,虚行止膝盖一软,就那么跪了下去。
&esp;&esp;居高临下的徐子东左手以掌下切,击中虚行止的后颈,原本单膝跪地的虚行止便向前倒去,脸先着地,没了动静。
&esp;&esp;原本拔刀在手的杜从文见到这一幕,又还刀入鞘,一直需要他保护的徐子东,如今也算半个高手了。
&esp;&esp;谢燮懒得再看这边,转过眼看向江边景色。
&esp;&esp;早在虚行止与徐子东拌嘴的时候,就有人跑去找袁肃,等到袁肃到场时,正看到徐子东单掌劈下的那一幕,住手二字还没出口,徐子东的手已经落下。
&esp;&esp;袁肃急忙上前检查虚行止的伤势,摸了摸脉搏,好在还有气在,松了一口大气。
&esp;&esp;徐子东见有人来,向后退了几步,漠然的看着袁肃的动作,没有说话。
&esp;&esp;大剑庄的人不懂事,却是轮不到外人来教育。
&esp;&esp;江湖人都是这般,屈狐仝当年不也一样大大方方的离开宋家?不管哪个江湖门派都这样,门下弟子就算犯了众怒,能够处置他的也只有本门门规,其他人若要动手,那就是不给宗门面子。
&esp;&esp;说的简单一些就是,我的人只有我能管教,其他人没这资格。
&esp;&esp;大剑庄的人被打,不管错在哪方,大剑庄的人都只能由大剑庄的人来教育。
&esp;&esp;如今被一个外人打了,大剑庄要是屁都不放一个,那大剑庄就没脸在江湖混了。
&esp;&esp;将昏迷不醒的虚行止扶到一边,袁肃这才看向了徐子东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何方人士,我大剑庄的人做错了事,自会有我大剑庄的人教训,你这般出手,可是不把我大剑庄放在眼里?”
&esp;&esp;徐子东不知道江湖的门门道道,也不懂什么我的人只能我来管教,他只知道有人调戏自己的老婆,要是不出手,那就是自己不对。
&esp;&esp;谢燮虽然不是他老婆,